崩塌
业来周转。” 祁云川看着姜霖,有一瞬间居然觉得他挺可怜的。听姜霖的说法,他似乎觉得现在根本不算做是难关,事情都已经到这种份上了,他竟然还妄想着雨过天晴,他继续当他的姜氏皇帝,继续过着万人之上的日子。 姜霖安逸了一辈子,竟已连最基本的危机意识都感觉不到,要不说他背后真的有高人在指点,又或者是他自信得过了头,这点东西根本打倒不了他。 祁云川感动道:“你真的能为我做到这个份上吗?” 姜霖握着他的手,也感动道:“我活到这个年纪,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错过的人不再有。我前妻......周聆宝一去不回,我当初犯下的错误也没有个补偿的机会。尽管这种事说出去挺丢人的,但我还是想迟来的说一句,以前的我真的错得太离谱了。我遇上你之后,你也知道,我是慢慢才把一颗心给了你,我知道我以前的那些破事是我的黑历史,我也有在尽量的改变我自己的思维方式,我想让我多改变一点,你能喜欢上我的机会就大一点,现在你我结婚证也领了,平时相处也都是夫妻关系,我不信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好。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是承认我了,嘴巴却说不出来,你说是不是?” “你我都是想好好过日子的,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你好不容易开口问我要东西了,我怎么能拒绝你?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这几天我就抛售股票出去,实在不行,就只能靠你养我了。对了,听说你博士毕业之后想回到学校里当教授?那有没有帮博士配偶分配工作的,可以推荐我去做一下。” 祁云川忍着恶心道:“我这里最多还有三天的时间,到时候资金也断了,所以你这边要快一点。” 姜霖连连答应,又想和祁云川再来上一炮,催命电话又响了起来,姜霖再不靠谱也知道此事绝不能再拖,便匆匆和祁云川吻别。 谁都不会想到,姜霖从此竟再也没出现过。 祁云川对于此事倒是看得挺开,他不慌不忙地搬离了天泉山庄,又一头扎进公司里,忙得天昏地暗。 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地球照样转,太阳照常升起。 何况对于祁云川来说,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肖想了许久,久到他已经麻木了,久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像真正的金丝雀那样就算把笼子打开他也无法飞出去。 他从一开始就想着逃离姜霖,从他只有十六岁时那懵懂无知却又不得不抗起整个家庭重担的他,整日整夜被姜霖折磨得睡不好觉,整天担惊受怕姜霖不让他出门上学,为了背一个英语单词硬生生被姜霖按在书桌上干了整整两个小时,到被迫认命留在姜霖身边,一切的悲愤只能化作学习的动力,期盼着自己再强大一点,强大到能轻松拿捏姜霖,直到把姜霖踩在脚板底。他觉得真正的放下就是在看到姜霖落马之后再见他就如同看见一个草芥一样,草芥灰尘不会对自己造成丝毫影响,他却能在其中找到极大的乐趣。 可惜,很多事情没有快进键,他从被姜霖看上到等待姜霖倒塌之时,整整花了十年时间。从他十六岁开始到二十六岁,从他还是个傻逼高中生到一家公司老板,天知道在面对姜霖这块压力的时候,他是怎么做到不忘初心十年如一日的刻苦努力读书,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个中辛酸他已不愿再回忆,他只想往前看,谁没在年轻的时候遇上个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