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竞
劝了下来,当众人回头望向这边时,已经发现祁云川回到了车上,我开着车子缓缓离开。” 姜霖面色一僵。 十多年前的祁云川,是什么样子的来着...... 姜霖脸色难看,下意识想制止李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他酒意瞬间上了头,浑身无力,就在他感到害怕的时候,李卓接着道:“那时候的祁云川有主见,有想法,有长兄的沉稳,有少年的幼稚,有天真的想法,有单纯的思维,他为了解决一大家子的生计,不得不委身于你,对于父亲祁镇,也是无奈大于冷漠。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渐渐收回自己的蚌壳,缩回到一寸天地里,不再对外展示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是你一味的逼迫施压,还是祁镇的自私自利?” “是你两次修改他的志愿时候,还是祁镇二进宫的时候?” “家人给不了他避风港,你又给不了他尊重,他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不疯就是他心理素质好。” “草一般的生命,浮萍一样的人生。” 李卓啧啧称奇,面前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姜霖却越来越冷,浑身抖得不能自已。 他对号入座成功,尽管非常不愿意承认,但祁云川有今天,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祁云川性格上的怪异,不通人情的固执,都是他姜霖的杰作。 窗户外面是艳阳高照,屋内却寒冷如冬,姜霖抱着酒瓶看着天花板,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李卓站了起来,拍拍屁股,道:“我来这里也并不全是为了讨薪,而是想跟你说这么一些话。以前的我拿着比其他地方高一点的薪资,做着毫无底线的工作内容,如今落下个讨薪无门的下场,也是我活该,都是我的报应。我以前帮你做的那些混账事,天道总有一天会反噬到我身上。同理,你也是如此。不过你跟我比不了,你欠他的,单单凭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偿还。” 姜霖红着脸,大声骂道:“什么远远不够,难道还要我把命赔给他?!” 李卓目光深远,沉声道:“你们之间已经进入到一个死胡同里,此生不死不休,只要其中一个死掉,那么这局就能破。” “......” 李卓走之前还溜去房间里拿了一块价值不菲的表,走出大门后还删除掉自己的所有信息,姜霖却依然抱着酒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偌大的大厅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无限的情绪立马涌了上来,热泪瞬间淹没了眼眶,喉头更是堵得吞咽困难。 李卓离开了,他也就不再逞强,不想再装了。他哭得情难自已,天塌了一般,声势浩大。 别看他在李卓面前吆五喝六的,但他知道李卓说的都是对的。他在人前不想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内心却又无比的煎熬,他选择了一直嘴硬,最终,无尽的痛苦将他猛地吞噬掉,吃得连渣都不剩。 他真的知道错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 如果时光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改变很多东西,绝不会再让他和祁云川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 他没日没夜的悔恨着,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