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竞
没过几天,姜霖的圈子里就流开了姜霖为爱自焚的传言,姜霖躲在他的天泉山庄里,正是需要倾诉排解的时候,可竟然一个人都找不到,最后只有他曾经的司机李卓愿意找上门来。 这个圈子最是现实,四十多岁正是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年纪,没有谁会为了一个小情儿这么折腾自己,像个没开窍的愣头青一样,还玩起了自焚的把戏,他姜霖没嫌丢人,那些曾经的朋友还嫌丢人呢,现在正是要多远躲多远的时候,没一个想搭理姜霖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为了爱情要死要活,死缠烂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怨不得别人,这次姜霖可是把他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躲在天泉山庄的姜霖可不管这些,他心里苦啊,心里痛啊,只要一想到那天祁云川那决绝的眼神,自己的心就像是那破碎的结婚证一样碎成了十万八千片。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祁云川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有爱就算了,为何还要一次次折辱他,让他成为了一个最大的笑话。 他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个世界一定是有问题的。 姜霖将自己埋在沙发中,蜷缩着身子,手中还拿着一个酒瓶。 李卓出现在他面前,平静的坐下,直到很久,姜霖才发现他,迟钝地一点点抬起头,瞳孔毫无焦距地看向他。 李卓依然是那副冰冷无情的面孔,只听他沉声道:“老板,我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姜霖豁然勃然大怒:“你为什么能进来!你给老子滚出去!跟老子讨债的多了去了,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李卓语气丝毫没有变化:“大门没有删掉我的指纹与人脸识别。” “我他妈现在就去删!” “别折腾了,你还是把欠我的工资给我吧。” “我欠你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急什么?!” 听罢,李卓干脆大剌剌靠坐在姜霖对面的沙发上,也拿起一瓶酒,大拇指用力一弹,瓶盖就利落向下飞去。双腿更是架到了桌子上,交叉在一起,咕噜咕噜灌下去大半瓶酒。 此举更是激怒了姜霖,他怒不可遏,大吼一声就要上来与李卓动手,却听到李卓淡淡道:“做你的司机以来,我一直对你家里的冰箱非常感兴趣,很想知道你冰箱里到底装着什么,有没有放着酒?酒又是多少钱一瓶?可能一瓶会顶我一个月工资,可能又会更多。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冰箱,里面装着无穷无尽的东西,我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可我有一天发现,我就是一个平凡人做着一个荒唐的梦,我不会因为给一个有钱人当司机就会飞横腾达,也不会突然有一天暴富,我甚至连十万块都存不到。” 姜霖眨眨眼。他再离谱,也知道终于有个人来和他聊天了,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都是在这么多天里唯一肯对他说话的,而且还是说了这么多话的。 他飞速管理好自己的情绪,也开了一瓶酒,与李卓面对面的喝起来。 一醉能解千愁,可姜霖却觉得越来越愁。 “别说你了,老子现在也没有十万块。” “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