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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没有身份的人,死了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连立案都做不到。 一彩来的时候,他把刀具和绳索都藏在了厨房,一彩很乖,跟他说了不要去翻他就绝对不会因为好奇就过去查看的,他的计划很简单,一是彻底解决掉邪教的余党,二是让一彩摆脱掉邪教的影响,其他事他都安排妥当,只有一彩是唯一的变数。 “哥哥?你还不休息吗。”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彩揉着眼睛站在房间门口,身上穿着过大的外套,那件是磷音的,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完全遮不住下面暧昧的吻痕和牙印。 “嗯。你已经睡醒了吗?”磷音刻意不去看他,手指接着敲击键盘。 “睡醒了,但是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哥哥。” 他像只猫一样无声地走了过来,步伐轻到磷音会怀疑他是幽灵,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磷音打字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重新敲起来。 “哥哥昨天不在的时候椎名前辈带我去了拉面馆,跟我解释了很多词的意思,我学到了好多东西……”他开始汇报起自己的行动,和之前在教会的生活一样,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要和哥哥讲清楚。 虽然那是在扭曲控制欲之下的规则,一彩现在不用遵守了才是……不过磷音还是让他说了下去,只是了解一彩在做什么而已,他对自己解释到。 “这样啊,看来弟弟同学对城市生活习惯的很好嘛。” “可是我还是希望哥哥能和我一起回去。”一彩的手往上移,撑着他的肩膀,把脸凑过去讨要一个亲亲。 被磷音歪着头躲开,他拿起桌子上已经冷了的咖啡,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不要再提这个了,你也不用按以前他们教你的那样行动了。” “这样不正确吗?但是哥哥不还是和我做了吗?” 他曾经看到过一种说法,很多年未见的亲人间会涌现出更多的性吸引,一彩只是把一瞬的情迷意乱当做了心动而已。一彩还可以矫正。 作为刚刚躲开的道歉,他的手放在一彩的头上轻轻抚摸着,“一彩现在还什么都不明白,所以我不能像之前那样对你……还是放弃吧。” 一彩脸上露出快要心碎的表情,他开始反悔刚刚是不是把话说的太绝对了。也许是因为五年没见的愧疚感,他想要补足一些兄弟间的感情。磷音在这方面虽然不坦率,但对一彩仍然是到了溺爱的程度,等把这件事解决了,一彩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在社会上生活的。 “可以先去休息吗?”他把一彩披着的外套拢了拢,盖住胸口的牙印和指痕。“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明晃晃的拒绝。一彩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低着头答应了。 “晚安……哥哥。”他一手扶着卧室的门框回头看着磷音,“不用太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