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标记(、跳蛋、排泄止)
为会被惩罚,又有哪些才会得到奖励,只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笨拙到不计后果。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自己腿间提起来。 柱身从她喉咙里cH0U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GU唾Ye,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温峤趴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眼泪甩在他K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脸埋在他腿间,眼泪和唾Ye糊了他一身。 “嗯……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漫长的停顿 周泽冬脚背贴上温峤的腿间,她那里的温度b正常T温高出一大截,y肿着,边缘翻出来,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 x口那一圈肌r0U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已经被打发成泡沫的TYe。 她还在流水,一汩汩的,从跳蛋和x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涌,量不大,但一直在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受不了还流水。” 他脚背碾了一下她的x口,温峤抓紧他的腿,痛苦SHeNY1N,周泽冬看着她在自己脚边颤抖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那个问题。 他和四年前的周泽冬没有任何区别,他身T里本质的东西从未更改,从xa中获取的东西一直只有快感。 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nV人不一样。 她的身T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nV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三天。 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T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泌YeT,还在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在喊停了,她就是为自己这种强度的xa量身定做的。 他对温峤的“在意”,是因为她太好用了。 四年前,他获取快感的xa方式是,现在只是换成了固定的一个人,就是温峤。 一个永远能承受他所有,不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坏掉,在第二天还能继续流水的人。 &完全B0起了,周泽冬气息加重,肌r0U兴奋地贲张。 他覆在温峤后背压了下去,跳蛋还埋在她T内,但他没有cH0U出来,直接cHa入,gUit0u顶着那颗硅胶蛋往更深处推,把那颗跳蛋从x道中段一直顶到g0ng颈口。 硅胶表面和他的gUit0u一起碾压着那个位置,听着她的尖叫,周泽冬开始c她,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次次顶到那颗跳蛋,那颗震动的硅胶蛋嵌进g0ng颈口。 膀胱里的YeT在冲击那个被金属环锁住的出口,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尿道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最底部一路烧到尿道口。 周泽冬伸手探到她腿间,m0到那个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出来。 尿Ye立刻从那个缝隙里喷出来,量很大,力度也很大,一小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空隙里激S而出,溅在他手指上,温热的。 隆起的腹部逐渐消下去,然而只喷出不到一半,他便重新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