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桌
0口退出来,退到x口,再整根顶回去,胯骨撞上她的Tr0U,发出响亮的R0UT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啪啪啪的,一下接一下,在台球室里回荡。 垂在腿侧的那截腰带随着顶弄的节奏甩起来,银sE的扣头每一次荡回来都会打在她Tr0U上,在已经被撞红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更深的印记。 可温峤甚至连那一下刺痛都觉得舒服,PGU往后送,去迎那根腰带,然后更紧地往后顶,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周泽冬动作越来越快,那截皮带便甩起来,金属扣的边角狠狠cH0U在她尾骨上方。 啪。 “呃啊——” 温峤闷哼着,xr0U猛地收紧,皮带扣又甩回来,边角刮过左侧Tr0U,留下一道红痕,她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更深地顶入,gUit0u撞上子g0ng颈。 痛和爽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声音。 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髋骨上方的软r0U,把她固定住。 温峤的身T在台球桌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在台尼上蹭来蹭去,那层粗糙的绒面把那两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碾得又红又烫。 台球桌震动着,台球在桌面上滚动,一颗撞上另一颗,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可没有人在意。 &在她T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的地方传出来,混着R0UT拍击的啪啪声。 温峤的唾Ye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台尼绒面的纤维里。 她被c透了,xr0U黏附在上,0U出时都会把yda0壁往外带出一截,露出里面深红0U,顶入时又把那些翻出来的r0U推回去,塞进她T内更深处。 黏膜的褶皱被碾平,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内壁上留下痕迹,gUit0u推开g0ng颈口,嵌进那个小孔里,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 子g0ng在那一撞中往下坠了一点,g0ng颈口的软r0U被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GU一GU的热Ye,浇在gUit0u上,淋在那根正在进出的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温峤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从里面被融化,所有的东西都在往那个位置涌,血Ye、TYe,还有一切神经冲动,全部集中在那根和她身T连接的地方。 “呜……啊啊……” 周泽冬直起身,手探到她背后,攥住那根系在腕骨的绳索末端,他拽了一下,她的上半身被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因为绳索的拉扯被向上提起,rT0u的角度变了,擦过台尼绒面的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 绳索在他手里像缰绳,他拽一下,她的身T就被往上提一寸,从她T内滑出一截,松开时,她的身T就落回去,整根没入。 周泽冬攥着绳子的节奏和顶入完全错开,她的身T的方向永远在对和错之间随机切换。 有时顶入的时候她在下落,gUit0u撞上子g0ng颈的力度大到她眼前发白,有时顶入的时候她他在上升,gUit0u只进到一半就退出来了。 这种被中断的充实感b任何空虚都更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