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桌
周泽冬一直知道自己和邹惟远是同一类人,不是因为他们都玩调教,是因为他们都发现普通的xa满足不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下去,将规则本身变成了快感的来源,而他停下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cHa入式xa已经彻底无聊,他的身T不会疲软,ji8y了就想了就想S,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本能。 但JiNg神上的无聊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1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yu前,他尝试挣扎过,紧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花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nV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ji8y着,但脑子里那根弦始终没有绷紧过。 无聊透顶。 他知道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皮肤,鞭子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感的交界线上,这些肌r0U记忆直到现在都没丢。 但技术解决不了阈值的问题。 当一个东西能JiNg准地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它就变成了另一种无聊,bcHa入式xa更无聊,因为cHa入至少还有身T层面的快感兜底,调教却连那层兜底都没有,纯粹是JiNg神层面的刺激。 而他连JiNg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nV人如出一辙的眼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子,因为再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爽这件事都做不到,那就只剩停下来一条路。 停了四年。 现在邹惟远在替他做他四年前做过的事,而且做得b他好。 这是事实,周泽冬不介意承认,邹惟远是真正的好手,他的绳结不是用来束缚身T的,是用来拆解意识的。 就像常州,那根绳子已经不在常州的皮肤上了,在神经里,周泽冬看得出来,因为他自己差点也走到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停下来,他现在就是另一个邹惟远,病理层面上的邹惟远。 事实证明,他没选错人,温峤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崩溃地爬到他的脚边求他cHa进去。 邹惟远把所有的前戏都替他做完了,温峤的身T已经被推到了那个JiNg确的边缘,不需要他再做任何多余的调教,只需要cHa入。 绿sE台尼从台球桌边缘铺展过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绒光,温峤的上半身被压在那片绿sE绒面上,rT0u抵着毛面台尼,粗粝的纤维刺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sE尖端。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红绳从腕骨开始缠绕,绕过小臂,缠绕x前,最后从腿间穿过,贴着y的左右两侧,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腿环是黑sE弹力带,勒在腿根最软的那块r0U上,丝绸面料x1饱了汗,变得Sh滑,随着她身T的每一次晃动蹭来蹭去。 温峤上半身被完全压在台面上,双腿分开,鞋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小腿肚的肌r0U绷得很紧,因为身高差,她必须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让骨盆刚好够到台球桌的边缘。 而b站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毛面台尼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