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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挣开了条裂缝,他小心翼翼把州巳放上沙发,就两腿一瘫倒在了地毯上,累得像被秦始皇抓去造长城苦役。 他真的想不通,二十一世纪中叶了,电梯这种东西为什么还没普及到老林家?难道自己是上辈子为德不终,这辈子才给他们家打工。 而归林呢,他穿着睡衣捧着书慵懒地坐在落地大飘窗前,从头至尾只掀了掀眼皮,轻轻地扫了一眼他们家可怜兮兮的小脏狗,而后再无其他动作。 杨全莘累得两眼直发昏,他越看归林越来气,他奋力爬起来要看看这活爹看啥看的这么入迷,哎哟我,《老人与海》。 《老人与海》,《老人与海》,他看什么《老人与海》,他应该抬头看看“怨种与狗”! 可再抱怨又有什么用,因为归林一句不想被人打扰,林老爷子把所有家佣都迁到了他处,今儿晚上这么大个山庄里就只有他们三个活物,瞧归林这样子,他是不会管州巳了,杨全莘怨气冲天地去拿了条热毛巾,给小机长这张的帅脸擦擦干净,然后挪胳膊挪腿,帮他把湿了的衣裤脱下来,“老板,他身上guntangguntang的。” “嗯,发烧了,喂点药吧。” 归林没抬眼。 “头上磕得不轻啊。” “包扎一下。” 归林慢腾腾喝了口咖啡。 “林教,嗯…别打我了~” “咳咳..咳咳咳”一口酸苦酸苦的黑咖呛进了气管,归林咳得眼角泛红,他扔下书看向沙发,杨全莘被州巳一臂揽进了怀里狂吸,杨全莘一边疯狂挣扎一边骂,“熏死了熏死了这什么信息素这么呛啊!” 归林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在温泉中并未着意抑制信息素,他快步走过去把杨全莘解救出来,用手背贴了贴州巳潮红的面颊。 哦,不是发烧,是发情了.. “你回去吧。” 杨全莘如蒙大赦,三步并作一步窜了出去,走前还不忘嘱咐归林别忘了给他的相好放假,归林取了药箱,把州巳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干净,接着帮他搭上了一条毛毯。 州巳梦呓不停,还连哼带喘,归林听其中内容,猜他是梦到了作弊被抓打手心的那天。 他易感延长醉酒在年会上耍酒疯,究其缘由,大概即是那一次的小惩大戒,归林不是一个热衷于回忆的人,可他自打发现州巳居心莫测,就不由得想起与州巳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明白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更没人逼着他接纳州巳,但州巳难道就不明白,他所谓的难言之隐一天不坦白,他的所有行为都会被自己蒙上一层另有所图的滤镜,接着不断的猜疑、揣测,而使这段感情不得善终。 归林没能睡着,直熬到了州巳转醒,清晨的日光渗入双目,州巳望着跃层楼梯旁挂着的一张合影,晕乎乎地说,“归林,原来..我在初中的时候就见过你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州巳叹了口气,扶着头艰难地坐起来,“我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