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毕竟你们做过
把车牌背下来,我只记得尾号而已,你位置在政府停车场,我就猜你不会开什么高调的车去,我让跑腿把停车场上所有的迈巴赫的车牌拍给我,我一个一个看的。”州巳见他不信,便打开手机往下翻未清除的历史消息,找到那条提醒给归林看,“喏,上午十点半。” “所有的迈巴赫?”归林失笑,“他给你拍了多少?” 州巳把聊天记录调了出来,“还好,就四张。” “我没开迈巴赫怎么办?”手机被扔到一边,归林继续了刚才那个被动叫停的拥抱,“下次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你要是认错了车,蛋糕不就送给别人了?” 州巳像只小动物一样把头埋在归林胸前贴蹭着,餍足地吸食着来自这个怀抱中清冽的气味,“可你在政府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吧?” 归林从这话里听出些委屈的意味,可他猜不出怀里的人是在为这几天受到的冷待而委屈,还是为方才自己那些目的不纯的问话而委屈。 “好了,乖狗。”归林笑着揪了下州巳淡粉色的耳垂哄他,“和你相关的,从无不方便一说。” “哥,原来你也是会用花言巧语敷衍人的。”州巳眸光黯了黯,他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垂着眼睛,将细碎的吻断断续续地印在归林了唇畔。 归林想起在那晚NarC的电梯中,州巳也是这样试探地吻他,“怎么,认生了?”五指探入他发间,归林正欲加深这个吻,州巳却轻轻推开了他,“这几天你去做什么了。” “eSTOL的事想必你有所耳闻。”归林如实相告。 “听过,要赔很多钱是不是?” “嗯,除此之外,陈延还失手杀了个股东,比较难办。” “?!”州巳愕然地瞪大眼睛,他嘴巴讷讷地动了几下,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必露出这番神情。”归林还是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已经解决干净了。” 州巳松开归林,顾自冷静了会儿,忽然抬起头盯着归林,“陈…陈延呢?” “你担心他?”归林不紧不慢倒了杯茶递给州巳,蹲身在侧替他顺背,“呵,也难怪,毕竟你们做过…” 半嘲半讽的话才说一半,便被同那杯还冒着白烟的热茶就一齐泼回了归林身上。 “原来你在乎我们做没做过!” 归林情绪异常稳定,即使被泼了一身茶水,也只是默默坐回沙发上,慢条斯理解了衣扣随手取了条手帕擦拭。 州巳攥着茶杯的手用力到发颤,眼睛也憋得通红,“既然在乎这些,为什么要让他在我面前代替你?” “事急从权。” “……” 州巳听过归林言简意赅的答案反而镇定了下来,他搁下茶杯缓缓站起了身,接着微笑地点点头,“林总您、言之有理。” 他既站起来,便是要离开的意思,归林注视着天空尽头灿烂辉煌的晚霞,出神似的凝想,然而好段时间,偌大客厅都仅闻得二人匀贴的呼吸声,平静安宁、一如往素,等霞光散尽,归林也没能说出些什么,夕阳晚晖斜铺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