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雪
州巳对厨房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领地意识,他总会把厨房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自从有了他,保姆都少了项活干。 嗯……是时候扣保姆工资了。 今天西装内衬的暗红色衬衫是州巳亲自挑的,归林很喜欢,心情一愉悦,连看宋时驭都没那么碍眼了,果然,林戟说的也算有理,人嘛,活得就是个心气。 车内宋时驭孤零零坐在驾驶位,归林拉着州巳坐在后排有说有笑,从林戟和赵京颐的往事聊到张有文最后一次直播被惩罚跳舞之后火的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一打开tt,就是有文在跳舞,闹的我都不敢看。” “你以为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 另外,宋时驭的选座诉求也被航司格外重视起来,毕竟是老总的儿子,谁能怠慢了他呢———可是离耶机长最近的vip头等舱席位只有一个,他坐这了,林教坐哪啊? 不妥,不妥。 这事难办,负责这块的工作人员甚至为此开了个会,最后决定谁也不得罪,让这两尊佛挤一挤坐一起自己唠去吧。 好在机组本次的执飞机型是最新款长江k533,它最靠近驾驶舱的头等座席是一个大型全封闭私密空间,内置两个太空座椅,一张2mx1.8m的床榻,甚至还有独立卫浴、办公书房,餐吧和酒柜,简直堪称空中七星总统套。 “也不算很挤吧…?”经理试探地询问与会人员,得到的却是一大堆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吗?” ”不挤…大概?” “也许…有点?” “就..一张床?” …… 然而眼下也没人能想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便有了头等舱内相看两厌的二人相邻而坐的尴尬局面。 州巳的机长广播一如既往的好听悦耳,宋时驭瞥眼身边的归林,没事找事地挑刺,“林教,您这是工作还是度假?” 归林顾自在木质板夹上记下机组各项考核分值,也未抬眼,“小宋总管的倒宽,这飞机上下三层,愣是没有令您心仪的座位么?” “这话怎么说?”宋时驭弯眸笑道,“分明是林总夺人所爱。” “嗯…你爱上他的那天,我们正在zuoai,何来‘夺人所爱’?” 归林随口而谈的态度差点没把宋时驭恼得七窍生烟,白茶信香郁郁躁起,归林闻着心烦,便也用信息素压他。 初时只是一袭清冽荡入心怀,宋时驭并未在意,及飞机起飞推出,Enigma的气息便愈加浓烈,alpha被呛得喘息失频目红充血,偏不能离开坐席。 好容易强撑到平飞,宋时驭是一刻不想多待,他推开舱门直往洗手间,途遇乘务长也只说自己有些晕机不挂碍,乘务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背影,心道vip头等舱内不是有独立卫生间? 冷水扑面蘸湿额角碎发,宋时驭在洗手间怔了许久,听见有人敲门才缓过神。看了看表,原来自己已经在洗手间站了二十分钟。 擦干面上未净水渍,宋时驭拉开洗手间的门,看见来人竟是州巳,还没等他开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