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跑路,长兄如父
柏翊是被饿醒的,细想一下,他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水都没喝几口。 睁眼时屋内黑漆漆一片,手腕和后xue很是清凉,好像被涂上了什么东西。 最重要的是,手铐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横在腰上的一条手臂。 柏翊试探着动了动,很快就被萧赫南察觉,手臂力道收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不给吃不给喝,还好意思在这儿睡觉! 柏翊毫不客气地给了睡在他两边的男人一人一巴掌,完全没有被囚禁的自觉,“你们想饿死我吗?我要吃烧烤,还有奶茶。” 打翻餐盘的是他,说饿的也是他。 睡眼惺忪的萧赫南摸了摸自己还未消肿又添新印的脸,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摇摇头清醒了一些,“我去吧。” 另一边同样有些懵的沈时卿思考了一瞬,叫住他对柏翊说:“你身上有伤,饮食要清淡。我熬了甜粥,给你热一碗。” 被限制自由本就令人不爽,更何况还被唱反调。柏翊不满地瘪瘪嘴,故意为难,“我只喝现熬的粥。” 沈时卿看他一眼,知道他心中有气,本不打算和他计较,却看到柏翊一骨碌钻进萧赫南的怀里,“你还瞪我!” 被这人绑起来折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柏翊本能地贴近更好惹的那一个,“我不要喝你熬的,我要老公给我熬。” 后槽牙紧咬,沈时卿酸溜溜地想,为什么叫他就是大名,叫萧赫南就是“老公”。 他也知道柏翊现在怕他,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软下声哄,“赫南不会做那些……” “我不管!”柏翊打断他的话,瞪大眼睛看向左右为难的萧赫南,理直气壮的吐槽,“你难道不会学吗?有谁是生下来就会的?” 他瞥了眼沈时卿,嘴里嘟嘟囔囔的,“你不会让你老婆教你吗?蠢狗。” 两人被他的称呼搞得又气又无奈,只好一起去现学现教。 熬粥需要时间和耐心,而萧赫南是第一次下厨,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光是淘米这一步就把水池弄得一片狼藉。 一旁切菜的沈时卿看着这个195的大男人抱着一个还没他巴掌大的盆子发愣,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们恋爱七年你都没进过厨房。” 他本意只是调侃,并没往深的方向想,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萧赫南闻言愣怔片刻,心底涌起一阵阵的愧疚。 他以前认为这种小事都是随手就能做好的,也就没想过帮沈时卿分担。 其实,都是不在意的借口。 当他看到沈时卿和柏翊在一起做饭,洗碗,谈论着哪道菜好吃,哪道菜有点儿咸,心底又说不出来的羡慕。 他也很想融入进去,那种暖洋洋的烟火气,似乎才是真正的一起生活。 萧赫南放下手里的盆子,贴近沈时卿蹭了蹭他的头发,认真的说:“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做饭,让你天天吃我做的饭。” 沈时卿瞥向水池里溅的到处都是的米,故意叹了口气,“我怕自己食物中毒。”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眼底却是笑着的。 “时卿!”萧赫南脸上罕见地浮上一抹羞红,佯装生气,专门挑沈时卿腰上最敏感的地方捏。 两人一个攻,一个守,在厨房里缠作一团,等到回过神时,沈时卿已经被抱坐到了岛台上。 萧赫南把头搭在他颈窝,“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原来存在这么多问题。” 他和沈时卿都不善沟通,相处中遇到不舒服的地方也只会自己闷在心里,长期累积下来得不到处理,越来越严重,最后爆发时便一发不可收拾。 “时卿,”萧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