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B问lay,醉酒发s被迫吞精(050)
连着两天萧赫南都没有联系过沈时卿,但也没有让人回家收拾他的东西。 国庆到了,这本是沈时卿很期待的一个节日,因为可以和柏翊长时间单独相处。但很快他就发现,想象中耳鬓厮磨的温存时刻并没有发生。 柏翊突然之间变得忙碌起来,被问也只是说和朋友有约。 起初沈时卿只以为是小孩子玩心重,也没有过多在意,一直在家等到晚上12点,却依旧看不到他的身影。 压抑着满心的担忧和焦躁,沈时卿短时间内望向门口无数次,手机上全是发给柏翊的信息和被挂掉的电话。 “滴滴——” 输密码的声音响起,柏翊终于回来了,但却带着满身的酒气和鱼龙混杂的香水味儿。 火气顷刻上涌,沈时卿忍不住语气重了些,质问道:“你去哪儿了?和谁在一起?”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柏翊脸颊微微泛红,神智也有些不清。他辨认出眼前的人影是沈时卿,痴痴一笑,主动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 “老师……我想做……” 沈时卿此刻并没有心情zuoai,他不容反抗地钳住柏翊的肩,让他在沙发上坐好,又去熬了一碗醒酒汤。 柏翊看都没看一眼,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熟稔地扭动腰臀,“老师……下面好痒……要老师的roubang插进来捅一捅……” 沈时卿一方面惊讶一向青涩的柏翊怎么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一方面又诚实地有了反应。他制止住对方的动作,又问了一次,“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差点儿以为柏翊出事了。 带着醉意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烦,柏翊扫兴地推开沈时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做算了,废话真多。” 殊不知,这一行为极大地激起了沈时卿心中掩藏许久的不安。 他这几天本就在思索柏翊当初和萧赫南上床的事,总觉得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现在柏翊又流露出这种极不耐烦的神色,心中不由变得焦躁起来。 沈时卿快走两步,拦腰抱起柏翊,将他放到了一楼卧室的床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含住两瓣带着酒香的唇用力吸吮,像个寻找妻子出轨证据的丈夫一样细细检查过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rou。 “唔……” 柏翊很快被他吮的舌根发麻,失控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他主动勾上沈时卿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自虐一般,沈时卿一面在柏翊身上寻找着任何可疑痕迹,一面又祈求不要让他发现。 好在柏翊身上干干净净,并没什么别人留下的东西,但很快就被覆满了沈时卿制造的印子。 似是对他晚归的惩罚,沈时卿并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道。从脖颈往下,几乎每隔几厘米就被吮出一个深色的吻痕。 最惨的还是胸前那两颗粉嫩的rutou,被孜孜不倦地吸成了弹珠大小,看上去像两颗红艳艳的果实般诱人采摘。白嫩的乳rou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看上起颇为惨烈。 柏翊吃痛,推了推埋在胸前啃咬的脑袋,却不料被咬的更重。 他从不忍受这些,直接抬手扇了过去。 “啪——” 残忍暧昧的气氛戛然而止,沈时卿微微愣神,似是不敢相信一向温顺如小绵羊的柏翊会动手打他。 要知道放在往常,哪怕他克制不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