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受。 柏翊默了默,看向沈时卿的眸子半隐在睫毛里,“所以,你觉得我就舍得看着你挨打吗?” 三人陷入沉默,他们清楚的知道彼此的爱意,也情愿为了对方牺牲自己,但这也恰恰成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隔阂。 除夕夜很快就到了,自那天之后,三人谁也没再提起见父母的事,但也从未达成共识。 柏翊一大早就钻进衣帽间收拾行李,萧赫南揉了揉眼睛,看清之后猛地扑到行李箱上,“你干吗?” 大过年的搞离家出走?! 柏翊拍开他的手,“你干吗啊。” 他把萧赫南弄乱的换洗衣服重新叠好,“我爸妈还在国外,大过年的我当然是去找我哥啊。” 萧赫南登时火冒三丈,“啪”的一声合上柏翊的行李箱,“你都有家室了还找他干吗?” 他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不行!不准你走!” 沈时卿也跟着进来,弄清楚状况后显然也不大高兴,“小翊,不可以和我们一起过吗?” 柏翊被弄得有些懵,“你们不回家陪家人吗?” “当然不!”萧赫南挪了挪屁股把柏翊的手蹭下去,“过年当然要在自己家。” 沈时卿听懂柏翊的意思,解释道:“我们初二才会回去拜年。” 说到拜年,难免又想起见父母的事。 三人维持着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一齐把柏翊的衣服放了回去。 虽然不用各回各家,但对于柏翊来说,过年没有家人陪伴还是会不习惯。 他打电话叫来柏凛,还有紧跟着柏凛的萧枫驰。 又把先生暂时委屈送到朋友家,叫来了邬藤,还有跟踪狂沈之珩。 去往朋友家的车上,先生委屈的呜呜叫,柏翊无奈地安抚着他,“就一晚上,明天一大早我就来接你好不好?” 说到这个萧赫南又想起来,“邬藤为什么怕狗啊?” 他回想起第一次和邬藤见面时,仅仅是提到了家里有大型犬,邬藤就露出嫌恶甚至恐惧的表情。 柏翊默了一瞬,“具体的我也不好说,只知道他刚被接回邬家时是和狗一起过的。” 和狗同吃同睡,甚至还要面临和狗抢食的境地。 邬藤说过,那是一条站起来和成年男性一样高大的公狗,当时年幼的他完全不敢和狗抢饭吃,只能挨饿。 家里的孩子逼他学狗叫,和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时间久了,狗大概也以为他是一条狗了。 以至于那条公狗在发情期时,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邬藤。 柏翊难以想象那天邬藤经历了什么,总之他最后反杀了大狗,但被发现时已经被咬的奄奄一息,惨不忍睹。 邬家还指望利用他攀附权贵,简单治疗之后就再次将邬藤丢回了狗窝,给他安排常人难以忍受的魔鬼训练,以此来满足那些高官贵胄的变态欲望。 未成年,长相清秀干净,有野性,被充分调教过,这些无一不成为邬藤吸引变态的致命因素。 柏翊仅仅是想象一下都觉得鼻酸,他摇摇头,“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