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N屎味儿侵蚀了他近二十年的嗅觉
以拿这一点讽刺他。 他放下筷子,“萧赫南,我会做饭就是我哥手把手教的,你对他的厨艺有什么意见吗?” 察觉到柏翊有些不悦,萧赫南马上不情不愿地熄火,“没有。” 他瞥了眼两人亲密无间的氛围,醋味顺着头皮咕噜咕噜往外冒,天花板都要被顶塌了。 然而柏翊对此一无所觉,他们家的人一向护短,从不会出现胳膊肘往外拐的情况。 倒是柏凛发觉萧赫南今天状态不对,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友善,但口嫌体正直,夹菜的手倒是从来没停下,他都怀疑做的太少不够吃。 萧赫南又夹了一块儿脆骨放在嘴里嚼的嘎嘣响,安慰自己柏凛和柏翊做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就当是柏翊给他做的。 三人心思各异将桌子上的几个菜分食的一干二净,柏翊吃饱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哥,我先去睡了。” 他习惯性往里间走去,萧赫南这才想起之前看到过柏翊在柏凛的床上睡。 担心自己误会,他特意试探道,“柏凛,你困吗?” 柏凛将餐盒收拾掉,点头,“有点儿。” “沙发上睡得不舒服吧?” 柏凛一顿,抬眼看向萧赫南,直言,“我和崽崽一起睡。” 一,起,睡! 萧赫南瞬间炸毛,堵住柏翊的去路,“你们怎么可以一起睡!” 柏翊嘴角抽了抽,他和柏凛从小同床到他初中毕业,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身为独生子的萧赫南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委婉劝说,“宝宝,你和你哥都是成年人了,一起睡不太合适……” 柏凛这才意识到萧赫南今天的不对是因为什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吃男朋友亲生哥哥的醋这件事过于荒诞。 萧赫南还在絮絮叨叨和柏翊理论作为助理睡上司的床不好,后者听的越发瞌睡,伸手捂住那张狗嘴,“闭嘴,再说废话就滚蛋。” 典型的用完就踹。 柏翊直接进了休息室,顺手将萧赫南关在门外。 他转头看向无辜的柏凛,“亲兄弟也是需要避嫌的,希望柏董能懂。” 柏凛但笑不语,反问,“萧董,你会对一个身上有臭味儿的人有感觉吗?” 萧赫南不解。 柏凛回想起柏翊刚出生的那几年,“崽崽喜欢在我身上玩,因为年纪小,好几次都拉在我身上。” 他眉宇间闪过一丝嫌弃,“我至今记得我的校服上那一滩焦黄色散发着奶腥味儿的……” 他没有说出那个倒胃口的词,无奈地笑了笑,“我当时也刚上初中,承受能力并不很好,但记忆深刻。所以,直到今天崽崽靠近我时,我都能依稀嗅到他身上的……奶屎味儿。” “……”措辞真委婉。 萧赫南陷入了怀疑人生的沉默,他确实能嗅到柏翊身上的奶味儿,但从来没想过这种味道在柏翊亲哥闻起来却是…… 他对柏家兄弟双双表示了同情,放心地离开了。 这边,柏翊刚刚钻进被窝,视频通话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沈时卿。 他本想直接挂断,但最后还是接通放到了枕边,“干吗?” 看不到柏翊的脸,沈时卿有些失落,“没什么……” 就是想看看你。 听到被子摩擦衣服的声音,沈时卿体贴道:“困的话就先睡吧,我会自己挂断的。” 他这么贴心,倒显得柏翊铁石心肠。 将手机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