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他16岁时还在被打P股
,也就随意造次起来,态度极其不端正。 记不得当时乱说了些什么,总之最后的结局就是被柏凛脱了裤子按在腿上打的屁股开花。 他哭啊,喊啊,好不容易招来了爸妈,但全被柏凛一个眼神扫了回去。 犹记得当时mama只丢下一句话,“宝贝啊,注意分寸,他下个月还要上学的。” “……” 就那样,之后的整整一个星期,他都被迫只能趴在床上睡,每每坐下都疼的龇牙咧嘴。 如果有一天萧赫南沈时卿问他为什么屁股上rou这么多的话,他可能会说,“我哥小时候打出来的……”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随意惹怒柏凛,对他的话可谓言听计从,但即使是这样,还是难免有犯错的时候。 初中时正值青春期年少轻狂,和班里的几个男同学结伴逃课去网吧,好巧不巧被柏凛知道。 那时的他已经16岁,就算是犯罪都可以承担刑事责任了。但柏凛还是毫不留情地扒了他的裤子,把他揍的之后三天只能站着上课。 虽然现在柏凛已经很少会打他了,但那种深深地恐惧感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以至于后来每次看到柏凛练散打时,他的屁股都会一阵阵的抽疼。 柏翊拍了拍萧枫驰的肩,“从我哥打我的那一刻起,我对他就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服从的本能。” 归根结底,萧枫驰还是只看到平时他在柏凛怀里撒娇的样子,如果他能多升几个职,和他们一起工作的话,也就不会产生这种忧虑了。 犹记有一次他不小心犯了个低级错误,被柏凛揪出来时吓得心率都不齐。 柏凛倒是没有打他,只是用那种压迫感极强的目光审视着他的自我反省,单单是那样,柏翊回到座位上时都发现自己的手还是颤抖的。 无论休息时间他和柏凛聊的多么开心,只要一到上班时间,柏凛就只是他严苛的顶头上司,不讲丝毫情面,堪称柏扒皮。 柏翊拿出手机点开工资卡余额给萧枫驰看了看,“看到了吗,我的工资原本应该是这个数字的三倍还多。” 他看向窗外的万家灯火,长舒出一口气,“虽然我膈应你把我哥睡了这件事,但他能纵容你在工作时间胡来,就已经能够说明你在他心中的份量了。” 萧枫驰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量,一时不知道该欣喜自己的地位还是该同情多年好友的悲惨遭遇。 最后,他只能吐出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们工作时胡来过?” “……” 柏翊在萧枫驰质问的目光中落荒而逃,跑到趴在玻璃门上偷听的萧赫南身后装鹌鹑。 萧枫驰紧跟其后追出来,“柏翊你个变态!你又偷听我们墙角!” 萧赫南紧紧护住柏翊,顺手给了萧枫驰一个爆栗,“说什么呢你!不准骂你堂嫂!” 柏翊从他身后探出一点儿,冲萧枫驰摇头晃脑地吐了吐舌头。 “你……”萧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