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除夕夜:地下室的老同学
下来。 许彬看我渐渐平息,他擦干净手,摸了摸我的屁股以示安抚,那个狗尾巴肛塞又再次被塞了进来。 许彬又揉揉我的脑袋:“小sao狗真乖,累了吧,坐下。” 虽然坐下会被肛塞顶得有些难受,但我还是歪着身子坐下来,撅着屁股跪着实在好累。 此时面前的黑衣人刚刚射在了高河的嘴里,尽管高河很想把jingye吐出来,可那两个黑衣人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其中一个拉住他的身体,另一个则是死死掰开他的嘴,连同cao弄顾大鹏的那两个黑衣人都握着roubang走了过来,高河只剩下低吼作为无用的反抗,他们一一把jingye灌进他的嘴里。 同时被几个人在嘴里射精,高河已经要气炸了,他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摆脱黑衣人,却被身后的黑衣人踩住跪着的双脚,而掰他嘴的那个这回把他的嘴硬闭了起来,又堵住了他的鼻孔。 挣扎本就让高河耗费了体力和氧气,被封堵嘴鼻让他根本没法呼吸,他脸和脖子都憋得通红,眼睛瞪得又圆又恐怖。 最终高河不得不屈服在窒息之下,我看到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咽下那些jingye,眼睛或许是因为窒息已经泛红。 旁边的顾大鹏已经吓傻了,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撅着屁股头磕在地面上,不断朝许彬求饶。 许彬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此时黑衣人已经架着高河被绑的胳膊,把他硬拉了起来。 经过刚刚一顿折腾,高河此时身体发软,已经毫无力气。 许彬的翘起的那只脚依然在空中晃着,他伸过手,摸着蹲坐在旁边的我的头上。 1 而我动也不敢动,倒是顺从地往他那边靠了靠,像是想要和主人贴近的狗。 一个黑衣人握住高河的yinjing,在许彬面前taonong起来,那yinjing经过刚刚后xue连续被cao弄,已经早就处于勃起状态,黑衣人只taonong了几分钟,yinjing就已经完全硬挺,想跟rou枪,直冲冲地对着许彬。 “你怎么就不能学得乖一点呢?” 许彬突然站起身,他走到地下室后面靠墙那边,我这时候才看到那有一片工具区,不算整齐地放了很多调教工具。 我看不出那些是新的还是已经用过很久的,但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候顾大鹏他们在出租房里专门为了玩我而设置的调教室,那里所有的工具玩具都被用在了我的身上。 许彬很快就走了回来,手里拿了一根毛笔和一个园艺剪,他再次在椅子上坐下,黑衣人架着高河的身体来到跟前。 许彬把玩着手里的毛笔,根本不抬头去看那面红耳赤的高河。 他用手一次次捋顺前段的笔毛,过一会,用手里的那把园艺剪将毛笔拦腰剪断,毛笔只剩下笔头和半个长度的笔柄。 许彬拿起短毛笔,手指捏着在手中转了几圈,再抬起时,那根毛笔已经按在了高河直挺yinjing的guitou上,在上面轻轻点触起来。 高河的身子往后一缩,却被黑衣人从后面顶住。 1 许彬笑了笑,视线停留在高河的性器上:“唉,你说说你,老同学,性子真是急,你怎么就不能跟大鹏学学,跟宁禹学学,乖一点呢。” 笔尖落在粉红的guitou上,guitou经过一次次taonong,红里透着亮,皮肤薄嫩,无论这是狼毫还是羊毫,guitou都经不住毛发的戳弄。 高河的身体不住地抖,他又想骂,却被黑衣人按着头捂住了嘴,只留下呜呜呜的声音。 黑衣人揪着他的头发,强硬地把他的头使劲往下按,这样高河不得不被逼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