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舌下的颤抖
我面前是暗的,这个房间里没有开灯。房门没关,外面的灯光可以照射进来一些,而门也挡不住的是二手烟的味道。 我微微动了动头,被扇肿的脸比刚刚好了些。 嘴里的袜子已经让唾液打湿,我的舌头不敢乱动,不然每一下我都会想到嘴里是他们踩在脚下的东西。 我根本不想挪动身体,晚上被迫吞吃的那半盆jingye尿液以及烟头手纸撑着我的胃,在被高河连续踹了十几分钟后,我的胃一直在疼,我想谁的胃装进去这么多恶心的东西都会反抗吧。 双手被绑在了背后,yinnang束缚夹也依然在我下身,被长时间束缚着,抻长着,yinnang的根部很疼。 yinjing已经差不多软了下去,歪在腿上,地面上是我的一滩尿液——喝了太多尿,我已经憋不住了。 虽然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因此罚我,可是我嘴里被塞了袜子,也没法把地上的尿舔干净。 烟味再次飘进屋里,我还听到了男人女人的笑声,杯子碰在一起的叮当声,以及一个人痛苦的叫声。 脚步声渐渐响起,在我身后越来越近,随后一只脚朝我的身体狠踹了几下,然后踩在我的肩膀上。 “你他妈起来!别他妈在这装死!” 踢我的是高河,他从旁边找来一根绳子,把绳子套在我的脖子上,随便打了个结,拖着绳子就往屋外走。 我的两只胳膊被绑在背后,两个脚踝上戴着分腿器,还被yinnang束缚夹夹着,根本没法跟上他的步子,绳子勒着我的脖子,麻绳扎进皮肤里,更勒得我喘不上气。 等我被拖到客厅时,我已经满脸通红,大口呼气。 他们的说笑声依然在耳边,他们让我仰躺在地上,掏出了我嘴里塞的袜子。 男人的鞋子和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身上,头上,鞋底在我的脸上,胸脯上,以及两腿间踩踏着。 “你也听见了吧,这是谁在叫啊?是哪只母狗在叫?”顾大鹏用鞋尖拨弄着我的rutou,讥讽问道。 我想蜷缩身体,却被他们强迫展开。 我闭上眼,因为我知道电视里发出痛苦叫声的人就是我,里面播放的是他们拍下的录像。 高河用鞋底挤压着我肿起来的脸,恶狠狠地踢上来。 “没听见你的主人在问你话吗!是哪只母狗在叫,说!” 鞋底朝我的侧脸猛踩猛踏,很快我的嘴里就感觉到了血腥味。 “是、是我……我是母狗……是母狗我在叫……主人饶了我……饶、饶了我……” 我在鞋底下挣扎着把话说出来,说不到高河满意,他就会一直折磨我。 高河和顾大鹏笑起来,顾大鹏得意地朝曲总说:“曲姐,这贱狗大学让我们玩了四年,你也看了那些视频,他有多贱,这根jiba真是被花式虐,都虐不会坏,还越虐他他越硬,越能射,你说他贱不贱,天生贱种!” 说着顾大鹏就用鞋尖边缘用力踩弄我的rutou,脚下力度很大,鞋尖很硬,没几下rutou就又红又肿,疼得我身子直颤。 曲总用高跟鞋压着我的yinjing,她手里拿着高脚杯,仰头喝掉里面的红酒,高河又过来给她倒上。 “确实贱,真是好玩,这么敏感的身子,这么喜欢被玩,脸长得还这么好看,身材也好,这大roubang……” 曲总用鞋尖拨楞起我的yinjing,她把yinjing压在我的肚子上,用鞋尖蹭着guitou的rou棱。 “这大roubang,哦还有后面的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