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既是杯架又是
立刻进入我的耳朵——许彬正在往杯托上的马克杯里倒水。 杯托越来越沉,我不得不咬紧牙,把杯托使劲咬住,并且尽量保持平衡不让杯托倾斜,让水不要洒出来。 可是之前明明不算太重的杯子这次像是倒进了石头,杯子的重量很快变得让我难以支撑。可偏偏这个时候,踩在yinjing上的皮鞋动作更多了些,下身的快感让我爽到发抖,这更加剧了杯架的晃动,在杯子倾斜的瞬间,水一下子洒了出来,溅在我的胸前,也溅到了勃起的yinjing上。 “唔唔唔唔——”杯里的水是热的,下面的小兄弟立刻感觉到热水的温度,疼得我咬着杯托小声闷着叫,我知道这时候许彬是关了麦克的。 “挺直!”许彬低声呵斥道,“再洒出来,那你洒多少,我就给你补多少。” 许彬的命令下,我再也不敢弯腰,我咬住嘴里的杯托,因为杯里的水又被许彬倒满,沉甸甸的杯子压在杯架上,腮帮子因为长时间咬合已经发酸了。 我听到他打开麦克发言,开始和合资方阐述他的想法,而与此同时,他不再踩住我的yinjing,yinjing从腹部弹开,支棱在西裤外边。 啪—— 许彬那边开着会,皮鞋却突然从我的yinjing上方落下,直挺挺的yinjing被鞋子瞬间拨棱下去,又立刻反弹,打在腰带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唔唔……唔……”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让我整个人都晃了起来,杯里的热水又洒出来。 我惊得刚吭了一声,就想到现在麦克风开着,许彬在发言,如果我发出声响,线上所有人都能听到。 可是我忍耐着,那边许彬却没停下,只听见他声音沉稳地发言,可是皮鞋再一次从上而下,坚硬的鞋底拨动硬挺的roubang,yinjing又一次瞬间被压住再反弹,茎体弹在腹部,rou冠敲打腰带,继续发出闷响。 电脑的音箱连续传出不同的口音,港方时不时还会冒出几句英语,律师是位精干的女士,语言简练,而许彬则是用他带着磁性的嗓音一句句回应他们的问题,再提出自己的疑问。 然而在这些的旁边,我两腿已经抖得发颤,嘴里的杯架难以控制的晃动着,热水溅了出来。 我什么也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所有的触碰,皮鞋一次又一次快速弹踩着我的yinjing,roubang一下下在空中舞动,上下纷飞,而快感却沿着冠头往我身体四肢每一个细胞扩散开来。 我的嘴不能呼吸,鼻孔努力长大以吸进更多的空气。 我几乎再也听不到线上会里不同人的发言,耳朵里只有许彬的皮鞋踩踢着我yinjing的啪啪声响。 眼罩让我此时的感知更加细腻,我能够想象到,我,一个被当做杯架的性奴,一只主人的小狗,穿的人模人样,却露出狗rou被主人擦得发亮的黑皮鞋一下下踢踩着,狗rou在我身前上下弹动,我兴奋地满脸通红,却被yinnang根部的锁精环勒住无法射精。 音箱中传出几个人的说笑声,似乎他们对今天谈话的结果十分满意,可我又哪顾得上那些,我在绞尽脑汁地想象我和许彬在一起的画面,渴望通过自己的意yin,努力冲破锁精环的束缚。 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也在不断夹紧,肠xue里已经酸爽到黏黏糊糊,我宁可现在许彬踩得再狠点,给我更多的刺激。 “这是谁家小sao狗啊?越踢小狗rou越硬,这么sao气呢?” 我听到许彬合上笔记本,看来那会议已经结束,我立刻咬着杯托,发出阵阵呜咽。 “怎么了,你还委屈了?”许彬哼笑一声,“杯子里的水你洒了多少你知道吗?刚刚还想奖励你,不过现在,罚你都不够。” 许彬停下了对我的踩踢,话里带着严厉,我听得出他并不是开玩笑,立刻跪得更直了些。 可是刚刚的快感并没有散去,我夹着屁股,yinjing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