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口出来就一直抽打吊起来的
这一天晚上我的yinjing始终是被扯到最长的状态,前半夜跳蛋一直在振动,不断刺激我的精腺,虽然不能刺激到射精,但是让我的yinjing始终硬着。 后来跳蛋没电停了下来,yinjing也渐渐软了,可是还是被拉长肿着的。 口塞撑得我合不上嘴,我嘴里还是他们临走时撒尿的腥臊味。 夜幕下,我根本无法入睡,只能痛苦地流着泪。 他们的残忍已经让人无法想象,我只以为他们想用我发泄他们的性欲,cao我,射满我,可是如今他们的乐趣却变成了对我男性性器官的直接摧残。 我真的很怕我这根yinjing会被他们玩废,我可是个男人啊,我还不到二十岁,我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如果我再也硬不起来,那这辈子我岂不就是个太监了吗? 他们让我喝精喝尿,无底线地侮辱我的人格,以至于我现在都不敢直视他们,下意识就会跪下去舔去含去取悦他们。 可是相比较那些,如果性器被摧毁,那真是无法挽回的。如果有朝一日我离开他们,我还是要作为一个男人生活的啊。 眼泪不住地流,而同时尿液也从我的yinjing流了出来,因为我憋不住尿了,我一晚上也没有排尿,还被他们灌了两泡尿,肚子里早就满了。 尿液淋过了我的guitou,被踢被踹,又被绳子勒到变形,又被牙刷狠狠刷蹭,我的guitou上破了好几处,微微凝固的伤口被尿液湿润,尿液蛰着那伤口咝咝啦啦地疼起来。 尿液流到屁股下面,积成了一滩,我知道我憋不住尿他们明天一定会惩罚我,可是我什么也顾不了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他俩睡了个懒觉。 我也是后半夜精疲力尽才睡死过去的,早上却是在疼痛中惊醒。 疼痛从yinjing上传来,顾大鹏正用脚轻轻踢着我那根被绳子吊了一晚上的yinjing,虽然他力道不重,但我那根yinjing已经无力承受一点撞击,在他踢了几下,我身体稍微摆动下,yinjing又被极限拉直了。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我咬着口塞,抖着腿呜呜叫。 顾大鹏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我的口塞拿掉。 “怎么样大帅哥,昨晚你的jiba被玩的shuangma?” 眼泪已经走到眼角,他们就喜欢逼迫我说出这种下贱的话,让被凌辱的我说出毁灭自己的话。 我点点头,动了动被口塞塞到僵硬的嘴:“爽……” 顾大鹏笑了,他掏出yinjing,往我的脸上拍着:“说,怎么玩你给你玩爽了?” 眼泪滑下了眼角,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