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两个yinnang一根绳
我和许彬的关系一直这样进展着,他因为工作忙便很少带我回他的别墅,只在公司里玩我,虽然玩不了太多花样,但是因为办公室这样特殊的环境,让玩弄的羞耻感进一步升级。 直到五一假期的前一晚,他才再一次把我带回别墅,这距离我上一次来到别墅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别墅里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只是黑衣人少了几个,我一进门就被许彬扒光了衣服,那些黑衣人对这样的我依然习以为常,似乎光着身子跟在许彬身后爬行才是我最原始的行走方式。 跟在许彬脚后,我再次来到散着白色灯光的地下室,这里光线明亮,可是里面的情景却让我心中越发紧张起来。 只见顾大鹏和高河都戴着分腿器,他们后仰着跪卧在地上,双手和脚踝都被束缚在分腿器上。 他们被同一根绳子吊了起来,这根绳子的两段分别捆绑住他俩的yinnang,绳子穿过天蓬上的滑轮,把两个人吊在两头。 绳子根本不够长,他俩不得不拼命往上挺起下身,屁股完全离开地面,保持着持续用力的姿势,才能让绳子对yinnang勒得轻一些,可这姿势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只要一个人稍稍一动,另一个人就会被拉扯住yinnang往上提,而沉下身子的那个yinnang也会被死死拽住,痛不欲生。 我没想到一来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多月没看到他俩,他俩身上是无数的伤痕,一眼就看得出,他们是旧伤未好又不断增添了新伤,结痂和疤痕混在一起,让他们的裸体看起来十分恐怖,几乎没有好的皮肤。 而他们的性器也是一样,yinnang都被绑住,被绳子提在空中,yinjing也勃起着往上翘着,他们的性器看起来根本不是圆润光滑的,而像是海边的礁石一样,布满伤疤。 许彬慢慢走到两个人跟前,我看到高河和顾大鹏的口中都塞着假阳具,他们没法说话,只能转过头泪眼岑岑地看着高高在上的许彬,发出求饶的呜呜声。 许彬随手从旁边台子上拿来一个平头皮拍,蹲下身,在我面前,他用皮拍先在高河的yinnang上反复蹭了蹭,又转而玩起顾大鹏的yinnang。 “你俩倒是很扛玩啊,看看你们自己这蛋,被勒成什么样了,发紫了呢,该不会已经废了吧?” 许彬话音刚落,皮拍也随之快速抬起狠狠落下,拍头对准顾大鹏的yinnang猛砸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顾大鹏在地上痛苦地摇着头,发出一阵哀嚎。 见状高河已经吓得几乎不敢呼吸,我看得出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知道下一拍定会对准他的要害。 但许彬似乎忘了高河一样,他根本没有对高河下手,而是继续挥动皮拍,对着顾大鹏那两颗已经深紫色的睾丸一次次拍下去。 地下室立刻被啪啪声和顾大鹏的哭声充满,他疼得不断摆动,连带着也扯动绳子,把高河那段继续往上提。 高河死咬着牙,我想他再疼也不敢出声,毕竟此时顾大鹏的遭遇更加恐怖可怕,高河只能忍着不出声,只要落在顾大鹏yinnang上多一拍,落在他要害上就会少一拍。 许彬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下,顾大鹏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弱,他口中还发出呃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