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香被当作垃圾一样抛弃，也像垃圾一样自暴自弃

    小香站在公寓门口，钥匙cHa在锁孔里却迟迟没有转动。她纤细的手指在金属钥匙上微微发抖，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天晚上王先生亲手为她涂的黑sE指甲油。走廊里昏h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飘着楼下住户做饭的油烟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人工花香。她深x1一口气，x口剧烈起伏着，黑sE校服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这是王先生训练出的条件反S，每次站在门前等待他时都要这样。

    推开门的那一刻，小香的瞳孔猛地收缩。客厅里原本摆放王先生真皮公文包的柚木衣帽架空空如也，他常坐的那张意大利进口沙发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空气中不再有他最Ai的那瓶乌木沉香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缩起来，突然意识到连门口的羊绒地毯都被收走了——那是王先生最喜欢把她按在上面C的地方。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时留下汗Sh的痕迹。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被拨出第十三次时，机械nV声用甜美的语调宣告着残酷的事实："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小香跪倒在光秃秃的地板上，校服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内侧还没消退的鞭痕。她疯狂翻找通讯录里每一个可能联系到王先生的人，直到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她翘掉了第一节文学理论课，穿着王先生买给她的那套香奈儿套装去了他的公司。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前台小姐涂着玫红sE唇膏的嘴一张一合："王总监上周已经调往l敦总部了。"小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JiNg心修饰的眉毛下，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她记得最后一次在这里等王先生下班时，他把她带到消防通道里，撩起她的裙摆就着润滑Ye直接进入，一边C她一边说晚上要带她去见几个商业伙伴。

    教室里，小香机械地记着笔记，圆珠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凹痕。教授讲解《追忆似水年华》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从水下传来的。周围同学的交谈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她只能听见自己太yAnx突突跳动的声音。笔记本上全是无意识的涂鸦——"王"字被她写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一页还画着他们最后一次用的绳结图案。她的腿在课桌下不安地摩擦，棉质内K已经Sh了一小片。当教授点到她名字时，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全班都转头看向这个面sEcHa0红的nV孩。

    夜幕降临时，小香站在"暗夜"酒吧门口，黑sE蕾丝内衣的肩带深深勒进肩膀的r0U里。这是王先生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