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垃圾星
庭,被送进当地最好的学校读书,甚至还被介绍了珍贵的雄虫。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凌溪或许还能称得上一句‘不错’,可之后发生的事,实在让他无法原谅这一切。 他拒绝了雄虫‘收作雌奴’的邀请,却遭到了对方疯狂的打击报复。 重铸了21年的三观被尽数打碎,在镣铐加身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懂得,原来在这个世界,一只雄虫若想让雌虫受苦,那么他将无往不利。 被锁住脖颈,拴住手脚,押送至雄虫面前,被逼着磕头、认错时,他才懂得何为屈辱—— 额头的伤口狰狞撕裂,血流如注,而被限制了一切行动的凌溪,却只能麻木的看着自己卑微的模样,看着雄虫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表情,却反抗不了分毫。 而周围雌虫义愤填膺的态度,才彻底的让凌溪意识到,那个以为谨小慎微就能免于灾祸的自己,究竟错的有多离谱。 有基因缺陷怎么了?会狂化为野兽怎么了?不碰雄虫就会死又怎样?与其抛下所有尊严被踩在脚下,他宁愿痛快的死! 但显然他的同类们不是这样想的——‘雄虫是雌虫的毕生所求’、‘雄虫就是一切’、‘能为雄虫献出生命,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和一群疯子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所以他逃了,并且在这个破烂偏远的垃圾星,一待就是三年。 索性这里的生活虽然无趣,却很安逸。时间久了,他也就习惯了这种物质贫瘠,精神自由的生活。 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似乎要下雨了。 他将胳膊枕在头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任凭细雨落在脸上。 凌溪再度见到桑德米菲时,对方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的,数道细长的伤口使他本就破烂的衣衫看起来随时都报废,而对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语气却正常了许多。 “哥哥,我回来了。” 凌溪垂眸看着手中的营养液,清透无杂质的液体在试管中缓缓流淌,不知是对方寻了多久又与人争斗了多久才得到的小小一支。 其实没必要的,他是强大的SSS级雌虫,不会饿死,更不会有人能欺负的了他。 面对着这rou眼可见的真诚,半晌,凌溪还是软化了态度。他端过水盆,取出纱布,动作轻柔的为桑德米菲擦拭起伤口。 桑德米菲也沉默的坐在一边,任凭凌溪为自己包扎上药,感受着身边人近在咫尺的体温,他垂下眼帘,默默感受着这份温情。 “谢谢你啊米菲,米菲辛苦了。”看着小家伙微红的眼眶,凌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这样说了。 桑德米菲摇摇头,低声道:“没关系。” “我去睡觉了,哥哥晚安。”又这样坐了两分钟,桑德米菲起身告别,主动将空间还给凌溪。 而看着对方背影的凌溪,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小家伙的心思,他有何尝不知呢? 无非就是在这贫瘠的环境中,抓紧自己,博取同情,以及庇护。 但其实,真的没必要的…… 他选择帮助桑德米菲,从来不是什么所谓的同情心泛滥。 而桑德米菲,也从来不是什么可怜的小狗,他从小便是是敢于虎口夺食的小狼崽,对自己残忍,对别人更残忍。 回想起自己与桑德米菲的初遇,凌溪忽然勾唇,轻轻笑了笑。 前十七年一直在学校苦读的自己,对于‘垃圾星’这种地方,其实是没有任何概念的。 他从小便出生在富豪家庭,即使来到了虫族,也依然是个B等小贵族家的孩子,所以刚刚到这里的凌溪,对一切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