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死心了
刺,骄傲又可怜地把自己包裹着,驱赶着想接近他的各色乘客。 宋白更是,简直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干嘛。”宋白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请我们上来,不让我们进去啊。” “进。”秦述让开了门,“进,进。” 跟在宋星仪身后,秦述望向了贺瑜。 这下该死心了吧。 人家有alpha了。 “呐,贺瑜。”宋白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还你的。你还记得我哥喜欢这个牌子的酸奶啊。” 贺瑜却没回宋白的话,只是盯着宋星仪一眨不眨地看。 “贺总。”宋星仪被他盯得有点儿发毛,无奈朝他微微弯了下腰,打了声招呼。 他浑身都是别人的味道。 贺瑜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宋星仪浑身上下,都是另一个alpha的味道。 他像被浸烂了,信息素沾的他浑身都是,从头顶的发丝到耳垂上的软rou,从扁扁的指尖到微敞的领口。 他浑身都是。 信息素甚至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出来,在贺瑜为了迎接宋星仪特意精心收拾过的房间中挥散着。 甜甜腻腻的,恶心死了。 根本一点、一点、一点都不适合他。 宋白坐在沙发上饶有趣味地盯着贺瑜看,捏起了桌子上一枚丑不拉叽的椰丝球放进嘴里嚼着。 秦述走过去勾住了贺瑜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句:“死心了?” “贺总?” 贺瑜一直不说话,宋星仪又开口:“东西送到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贺瑜走过去要握住他的手腕,被宋星仪抬手避开了。 “宋星仪。”贺瑜走到他面前。 几年不见,身前的alpha好像又拔高了不少,宋星仪被遮挡在在他身躯投下的阴影里,抬着头静静地看着他:“嗯。” 越靠近他,那股恶心的甜香就越浓,酸苦的红酒味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地飘散着,贺瑜脑袋里质问的话兵荒马乱地盘旋了好久,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贺瑜轻轻拉起了宋星仪的右手,垂下眼睫看着。 宋星仪的手也瘦瘦的,骨节微突,不柔软,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贺瑜拇指摩挲过那块小小的白色医用胶布,把他的手掌松开了些,问:“还疼吗?” “……不疼。”宋星仪看着低垂着眉眼的贺瑜,有些茫然,一时间竟然忘了把手抽回来。 他的脊背绷得紧紧的,上臂外侧的衣服布料也被撑起了几道褶皱,但是传到自己手上的力道,却是那样轻,那样柔。 贺瑜把那块医用胶布掀开了些:“不疼什么啊。针口都青了。你没感觉的吗?” “贺总。”宋星仪如梦初醒,抽出了右手,恢复了往常疏离的礼貌感,“多谢您关心。” 掌心里宋星仪细瘦的手突然抽回,贺瑜慌忙去抓,也只堪堪捏住了他微扁的指尖。紧接着,他的食指也流水一样滑走了。贺瑜摩挲了下最终只捏住了空气的手,脸色跟着心一起,渐渐沉了下去。 “不客气。”贺瑜说。 “毕竟也算旧日好友久别重逢。”贺瑜脸上挂着个标准的假笑,“关心下也是应该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