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对着今晚闪烁的星星许愿。
微笑的声音。 怎么可能。宋星仪说,你骗我是吧。 能听到的。贺瑜蹭了蹭他的脸。只要侧耳倾听,无论何时,就一定能听到的。星星微笑的声音。 “那时应该对着霓虹灯许愿的。” 贺瑜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什么灯什么许愿的,程绚没听懂:“贺总,您说什么?” “没什么。”贺瑜又想起宋星仪说过的话,突然笑了,“想起一件事。” 星星帮你实现不了的,我帮你实现。 “拿去给人事。”贺瑜递给程绚一份简历,仔细叮嘱他,“三面,一面都不能少,一点水都不能给他放。” 虽然这么说,但程绚递过来的简历,人事哪儿敢怠慢。忙给倒了杯水:“程秘,有事儿您喊我过去就行,您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不麻烦。”都是同事,程绚随意坐了下来,“也是贺总吩咐。” “啊、啊???”人事惊得差点打翻文件夹,拿起了那份简历,“贺总……还用……?” 人事比划着,一副“您懂,您懂”的表情。 “用啊。”程绚颇理所应当地点点头,指着他的电脑屏幕,“毕竟这份简历是你今天心情不错随意点开了一条信息看见的。刚好就挺适合投的岗位,笔面还都刚好挺不错的,联系了部门leader,刚好正急要人,和贺总有什么关系。” “啊,是是是。”人事了然地应着,又看了看手上的简历,“但是其实这位学历和工作经验什么的都还挺过关的,如果要按您说的走程序……” “刚好,”程绚补了一句,“今天,我说的这些就都办完了。” 贺瑜温水煮青蛙式的消解着宋星仪的戒备心。 宋星仪面试的时候,他没出现。宋星仪面完回家之后,他简单问了两句,随即转了话题。宋星仪工作的时候,他从没下楼和他见过面。宋星仪偶尔跟leader一起汇报遇见他的时候,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他。 这种无视让宋星仪心安。 宋星仪心里有一种寄人篱下的卑怯。 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正能倚靠的。只有用自己创造的价值换来的,才是平等且可依赖的。 贺瑜知道,如果宋星仪察觉到他的生活里有一丝自己的过度参与,就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宋星仪在他眼皮子底下工作的第一个月里,贺瑜以一种静观式的姿态完成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理变化。 他像在精心豢养一只浑身是刺的宠物,换取这只宠物无条件信任的不是温暖的巢xue和堆成山的冬粮,是贺瑜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悠悠仲秋的第一个周一,贺瑜敲开了宋星仪的家门。 开门的是宋白。 “贺瑜?”宋白穿着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你怎么来了?” 贺瑜朝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食盒:“我买了早饭。” “来的刚好。”宋白着急忙慌地把他往里推,“我起晚了。正来不及做早饭呢,你快进去。” “你哥呢?”贺瑜把食盒放在餐桌上,环望了一圈。没看见宋星仪的人影。 “在洗漱。”宋白撇下他去拍洗手间的门,“宋星仪!快出来!你不会又睡里边儿了吧!要迟到了你快出来!!!” “知道了。”宋白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