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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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宁斐征询的目光，宋星仪原本要否认，又想到今天贺瑜因为自己心情不佳，便朝宁斐点了点头。

    结婚了？

    宁斐脸上的笑渐渐挂不住，omega渐渐看出了几个人之间的一些勾勾绕绕，冷下脸色朝门口走了过去。

    贺瑜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语调愉悦着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婚了。”

    贺瑜眼神示意已经推门而出的omega：“走了。你不走？”

    外面下着大雪，omega衣着单薄，宋星仪顺着贺瑜的眼神看了一眼，叮嘱宁斐：“他穿的有些薄，你快去吧。”

    宁斐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迈了一步，又回头看宋星仪和贺瑜。

    贺瑜朝他点点头：“是真的。”

    又补了句：“这次可别忘了东西。”

    宁斐和omega的身影都在风雪中不见了，贺瑜的好心情还漾漾地持续着，连带着都多吃了几口。

    宋星仪给他夹了片牛rou：“宁斐不高兴了，你就这么开心。”

    贺瑜抿抿嘴点了点头：“对啊。”

    贺瑜笑着看向宋星仪：“他不高兴，我就高兴。我看到他，就会想起他之前的那副嘴脸。他多看你一眼，我就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他往你身上释放一点信息素，我就想把他的腺体切干净。他朝你笑一下，我就……”

    宋星仪听他说的越来越吓人，捏起盘子里一枚芝麻球塞到了贺瑜嘴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贺瑜丝毫不在意，嚼着嘴里韧韧的醇香。

    “刚刚在店里。”贺瑜问他，“你说你愿意。”

    宋星仪坐回了原地。那时只是为了应付店主人才说的愿意，贺瑜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宋星仪看着目光淡淡的alpha，一时分不清贺瑜是不是还在继续方才的玩笑。

    宋星仪躲避着他的视线，不知道胡乱塞了块什么：“愿意啊。”

    宋星仪只当他在开玩笑，努力复述着那时的情景：“但是店主人不是说了吗，得好好考察一下。”

    贺瑜闭上眼睛笑了下，说的平淡自然：“我是认真的。”

    贺瑜举起了手：“你知道。我从这个时候，就是认真的。”

    牛rou片里夹上了一粒姜末，辣的宋星仪哽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蒸腾的热气里，贺瑜看不清宋星仪的脸。

    “宋星仪。”

    贺瑜在雪天告白。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喜欢。”

    贺瑜连他到底有没有在听都不知道。

    但是他得说啊。

    贺瑜想。

    在雪天，在晴天。在正午，在凌晨。在街角的书店，在荒野的路沿。

    他得不停地告诉他。

    在过去，在现在。如果足够幸运，也在未来。

    贺瑜摩挲着手上那枚戒指，好像时间的齿轮也会随着转动的圆环一起倒流。

    “我们从头开始好吗。”贺瑜问他。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对，我们从头开始。”

    锅底里到底为什么要放姜啊。

    宋星仪低着头，口腔里的辛辣在顺着血管蔓延。

    从头开始。宋星仪想，那是哪里？

    人的记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