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好久不见。
不住打了个寒颤。 宋星仪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却也感受出了他的怒气,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跟他说:“真的很谢谢您,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生气,但是对不起。” “宋星仪,”贺瑜烦躁地吐出口浊气,“你道什么歉?我说你错了吗?” 1 宋星仪听到他这么说,显得更加疑惑不解,斟酌着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贺瑜把目光转了回去:“前面路口停车,让他下去。” 又把刚刚宋星仪仔细叠好的西装外套抖开丢过去:“把衣服穿好。” 宋星仪手扶着车门:“不用了,谢谢。我不冷。” 贺瑜觉得每和宋星仪说一句话都能让他往情绪爆发的边缘更进一步,索性不搭理他,把他硬生生从那一侧拖过来,拽着他的胳膊把衣服穿好了扣好了,才又把他丢回去。 宋星仪不说话,在他明显宽大的外套里蜷缩着,能看见清晰的锁骨颈窝,和两胸之间的轻微凹陷。 “贺总。”程绚瞥了眼后视镜,背着手递过去一个盒子,“这是昨天准备的送兰总的小礼物。” 贺瑜接过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祖母绿的胸针。 仔细给宋星仪别好,看着交叠的衣襟把他裸露出来的前胸遮的死死的,贺瑜烦躁的心情才稍微平缓些。 正巧碰上红灯,宋星仪朝他低头道谢,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冲进了雨雾中。 往前跑了没几步,宋星仪猛地想起来他已经没了贺瑜的联系方式。身上的衣服和这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胸针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1 回头一看,程绚拎着把伞追了上来。 “宋先生,我们贺总让给您送把伞。别再淋着了。” 也不等他回话,程绚把手中打开了的伞塞到了宋星仪手里:“宋先生再见。” “哎。”宋星仪被迫接下了伞,喊住了程绚,“您好,这衣服和胸针怎么还给他?” 程绚朝他摆了摆手:“您留着吧,贺总说久别重逢,当送您的见面礼了。” 宋星仪伸手握住了程绚的手臂:“那不行,这衣服和胸针一看就很贵重。贺总要是不方便的话,能不能请您给我留个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或者可以代为转存的地址,我把衣服洗好了一起送回去。” 程绚甫一被抓住就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轻轻退着想把手抽出来,奈何宋星仪抓得紧,怎么说都不松。 程绚废了些口舌,还是架不住他,只好说:“这样吧,我把贺总的联系方式给您,您到时候直接给贺总打电话。” 宋星仪走近了些摇了摇头:“给我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就好。您是他的秘书吗?我同您联系可以吗?” 和宋星仪掰扯完,又给他叫了辆车,程绚小跑回去收了伞钻进了副驾。 1 还没坐稳,就感到后排贺瑜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贺总。”程绚扭头堆着笑。 “嗯。”贺瑜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宋先生说要把衣服和胸针还您,一来二去,费了些时间。”程绚挑着话头,说完偷偷瞄了一眼贺瑜的脸色,“我真的一丁点信息素都没散出来。真的。就算有,肯定也被风吹散了。” “哦。”贺瑜朝着他点点头,“他说怎么还?” “……宋先生说,”程绚脸色越来越艰难,“过几天洗好了,联系我。” “嗯。”贺瑜点点头,“干的不错。” “贺总。”程绚想说不关他的事,又觉得这么说也不对,只好在原地苦着脸。 贺瑜自顾自靠回了靠背上:“去查查今天他为什么会在那儿,为什么被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