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是我活该。
想到宋星仪,贺瑜忍不住又哽咽了下:“是不要我了。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他的确是受不了我了。”贺瑜趴在餐桌前开始抽泣,“他的确是不想要我了。” 周遂骂完他,本来就已经出了气,一个大活人在面前哭的这那的,周遂一时也手足无措起来,看着乔岩挥了挥手:“跟我没关系啊。他分手肯定跟我没关系的哈。” 乔岩锤了周遂一拳,忙跑到客厅去给贺瑜拿纸巾。 1 “不是分手。”贺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不是分手。” “他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我。”贺瑜骂着自己,“是我逼他。是我强迫他。明知道他不喜欢我。是我威胁他。” “是我活该。” 陌生人的面前,贺瑜突然嚎啕大哭。 “是我不择手段。是我夜郎自大。是我欲壑难填。” “应该只和他做朋友的。”贺瑜被唾液呛得咳个不停,吞了好几下口水才顺过来气。 “是我不懂。”贺瑜说,“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算再喜欢,也应该只和他做朋友的。” “没、没关系。”乔岩拿着纸巾站在贺瑜身边手足无措,“情侣吵架嘛,很正常。” “你倒是说两句啊。”乔岩拿起桌子上的竹签子往周遂的方向扎,“这会儿又不显你嘴皮子能耐了。” 1 周遂挥着手挡住了飞过来的签子,嘀咕着:“我也没见过这阵仗啊。” “没关系哈。”周遂走过去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贺瑜,“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闭上你那个破嘴吧。”乔岩抬腿踹了周遂一脚,“不会说话就别说!” “本来就是嘛。”周遂揉着屁股嘟囔,又问贺瑜:“你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乍一分手了一个人跟过不下去一样,但是时间久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谁离了谁活不了啊是吧。说不定下个月你就忘了。” 贺瑜胡乱擦了擦脸,平复了下,对着周遂做出了一个难看的不行的笑:“可是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年他二十岁,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后来他走了,”贺瑜说,“去年,我们才刚刚重逢的。在一个下雨天。” “我一眼就认出来他了。”贺瑜看着周遂,怕对方不信似的,“真的。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然后他穿着白色的T恤,突然就拉开车门钻进来了。”“我们大概就离得这么近。”贺瑜指着旁边的凳子比划着,又看向周遂和乔岩。 周遂点点头:“听起来还挺浪漫的哈。” “嗯。”贺瑜笑了下,“我有一刹那还以为是在做梦。” “然后我抱了他一下,他挣脱了。所以我知道不是在做梦。” 1 “因为我很恶心。”贺瑜说,“在梦里,不管多么过分,宋星仪都不会拒绝我。” “节哀、啊不是。”周遂被乔岩踩了一脚,蹦蹦哒哒地安慰贺瑜,“你那个,叫什么,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时间会治愈一切哈。” 乔岩看着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贺瑜,给他倒了杯温水:“虽然星仪是很好,但是可能有时候不合适就算不合适,对吧。” 乔岩努力搜刮着肚子里的墨水安慰贺瑜:“其实周遂说的也对,时间会治愈一切,就算你忘不掉他,也总会慢慢接受的。” “你知道做梦是什么感觉吗。”贺瑜突然坐正了,看着乔岩的眼睛,“梦到宋星仪的感觉。” “我又没梦到过宋星仪,”乔岩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贺瑜笑的开心:“确实。” “前几年我经常梦到他。”手臂搭在餐桌上,贺瑜微微眯起了眼睛。手指悬起,贺瑜努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