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可是我怎么告诉你。意识流
1 贺瑜也没想到。 他只是追寻着本能黏着宋星仪:“我不要。” “贺瑜。”宋星仪掰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也着急了起来,“你能不能别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生病了你得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 “你再这样不听话明天我不来了。”宋星仪幼稚地威胁他。 幼稚的贺瑜被他威胁到了。 “可是我就是不想你走。”贺瑜拉着宋星仪的手,“我也不想别人来。” “那这样。”宋星仪安慰似的捏捏他,轻声细语哄着,“我明天还有早课,今晚不能留下来照顾你。我一会儿给你买点退烧药送过来。你如果晚上不舒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这样行了吧?” 放他走时,贺瑜不情不愿的,一路跟到了门口,在台阶下抱着他不撒手。 可很快,贺瑜意识到,当时放宋星仪走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洗漱完刚躺在床上,宋星仪接到了贺瑜的电话。 1 电话那头的贺瑜呼吸很重,却不说话。宋星仪坐了起来:“贺瑜,你烧起来了?测体温了吗?多少度?” 贺瑜许久没回答,宋星仪等的着急了又想问他,贺瑜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宋星仪。” 贺瑜在床上蜷缩着,易感期带来的生理反应让他呼吸急促头脑混乱。 我好像到易感期了。 贺瑜把脸埋进枕头里,难受到想要哭出来。 他想告诉宋星仪,他好像正在经历易感期。但是又不敢。 “嗯?”宋星仪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怎么了?” 贺瑜紧抓着手机,努力找回正常的声调:“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贺瑜。”宋星仪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责怪,“你别跟我开玩笑。你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我没开玩笑宋星仪。我真的好想你。我。 1 贺瑜蜷缩着身体,绞在被子里挣扎。 可是我怎么告诉你。 “我量了。”贺瑜憋着气骗他,“三十八度。” “三十八度已经是低烧了。”宋星仪觉得现在的小孩真是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你得吃药。我那会儿给你买的药,白色的吃一粒,蓝色两粒。” 听筒里贺瑜只是粗重地呼吸着,一声不吭,宋星仪少见地训了他几句:“你听见了吗贺瑜?快去吃药。我真是cao碎了心。” 你只是cao心。贺瑜紧闭着眼睛想。可是我想cao你。 贺瑜那边悉悉索索的,听着像是下了床,宋星仪又好声好气地哄他:“吃了药就好好休息,早点睡,四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个电话,你再测一次体温。还烧我们就去医院。” “嗯。”贺瑜咬住了被子,小臂上青筋凸起。 “那我挂了。你早点睡。” “别。唔。”贺瑜放开被子,没控制住声音,低低发出一声。怕宋星仪听见,慌忙把手机推远了些。 1 “……我,我害怕。”贺瑜松开手平复了一下语调,“我想要你陪我。” 宋星仪低低笑了一声:“贺瑜,你只是低烧,死不了。” 蜷在角落的贺瑜也笑了。 你不知道,宋星仪。我感觉我真的快死了。 “但是我明天有课,我现在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