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可是我怎么告诉你。意识流
星仪只好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脖子。 没有腺体的Beta对脖颈的敏感度实在过低,宋星仪只记得那里是人体致命的弱点,却把腺体对alpha的意义忘得干干净净。 宋星仪微凉的指尖滑过贺瑜的喉结,随之擦过了他本就蠢蠢欲动的腺体。 “唔。”贺瑜肩背绷得紧紧的,大腿卡进宋星仪腿间把他的双腿分的更开了些,张嘴咬住了宋星仪的右手手臂。 “嘶……”贺瑜伸手去握宋星仪卡着他脖颈的左手,刚一抓到他的手腕,却听见了宋星仪的一声痛吟。 贺瑜短暂回神,从他身上抬起身来:“星仪?” 宋星仪躺在桌子上,胸前的衣服被撕开了大半,微微起伏的胸腔染着浅淡的红,一直延伸到耳后。 没了贺瑜压着,宋星仪收回了左手,头侧转了过去,疼的眼角都含起了几滴清泪。 “星仪?”贺瑜手穿过他的后背把他抱起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手。”宋星仪右手扶着贺瑜的肩,左手悬空着,疼出了一头冷汗,“有点儿疼。” 贺瑜忙把他抱到沙发上去检查他的左手。 腕骨处突出,是刚才摔倒在桌面上的时候扭到了。 “我,我帮你喊医生。”贺瑜慌乱地去找手机,“不对。我先让秦述买点药过来。你等一下。” 给秦述打了个电话,贺瑜又回了宋星仪身边:“我……” 看着一脸慌乱的贺瑜,宋星仪突然觉得他像小朋友一样好笑,靠在沙发上仰起头看着他:“你要不要先给我找件衣服穿?” “……好。”宋星仪裸着前胸躺着,在满屋疯狂又迷乱的信息素中眼神一片清明。 做出那种不切实际的妄想的只有自己,贺瑜闷闷地应了声。 宋星仪跟在他身后,接过他递过来的衬衣:“我自己来吧。” 伸手去脱衣服,一只手却怎么都不方便,贺瑜走上前把衣服抢过来:“我帮你……脱…吧……” 宋星仪左手确实疼的要命,也没推脱:“好。谢谢。” “我,我站你后面,我不看。”贺瑜把那件衬衣放到了一边,笨嘴拙舌地解释着。 宋星仪笑了声:“没关系。” 得了他的肯定,贺瑜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腰侧的布料,缓缓往上掀。他窄瘦的腰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脊骨往里凹陷,像一道干涸的溪,在呼唤着将至的雨。 贺瑜觉得刚才说的“我不看”是他讲过的最冠冕堂皇的谎。沿着脊椎往上,贺瑜的眼神炙热地爬过宋星仪每一寸暴露出来的皮肤,直到他近在咫尺的光滑后颈。那里只有一个退化了的腺体,没有任何信息素,也不能给alpha带来一点快感,贺瑜却死盯着那里,感受到一团跃动的活火在方寸之上燃烧着,一直guntang到了他的心里。 “星仪。”几乎要从嗓子里溢出来的吐气声压了又压,贺瑜哑着调子,“你把手抬起来。我帮你……脱下来。” 站在前面的宋星仪从善如流地抬起了手,甚至稍稍低下了头。他无意识的举动使得后颈的腺体暴露的更加完全,贺瑜酸苦的信息素吻了他一遍又一遍,人却也只是强忍着心底的躁动,攥紧了手,把他的衣服脱下来丢到了一边。 像无数次妄想过的那样。 贺瑜几乎要贴上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