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心甘情愿。意识流
间简单默哀了一下,果断给贺瑜打了个电话。 秦述被贺瑜拉着翻来覆去炫耀了一整晚,耳朵都快被他磨起了茧子。推杯换盏过后的贺瑜更是快飘到了天上。秦述扶着贺瑜的肩膀翻着白眼:“程绚,你烦吗?” 程绚跟在俩人身边随时准备着扶住被秦述推开的贺瑜,朝秦述点了点头,张嘴却说的是:“怎么会。” 贺瑜斜瞄过来的眼神收了回去,被秦述按在了吧台旁的椅子上。 “我说……” 秦述吐槽的话还没开口,贺瑜突然神色紧张地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星仪。” 贺瑜靠在了吧台上,声音能溺死人。 秦述被他恶心的打了个激灵,朝程绚比手势:“你把他送回去,我撤了。” 宋星仪在沙发上冻了半宿,给贺瑜打个电话,他那边倒是听着暖暖和和歌舞升平的玩的挺开心。宋星仪原本平静的心情像早上一样莫名其妙地染上了几分怒气:“你喝酒了?” “嗯。”晕晕乎乎的alpha还没察觉到电话那头人心情的不爽,甚至朝宋星仪解释了起来:“需要应付的人比较多。” “贺瑜。”宋星仪语气比方才不善了许多,“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啊?”贺瑜愣了一下,被宋星仪冷冷的语气吓得酒醒了大半,刚想问他怎么了,那头的人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了眼手表,十二点五十五分。 程绚大致猜出来了怎么回事,尽职尽责地替贺瑜拿了杯白水:“宋先生生气了?” “他生气了?”贺瑜呆呆地问。 “他是在。”贺瑜站了起来,“等我回家?” “是吧。”程绚应了句,“哎。您走慢点。” 意识到宋星仪因为他回家晚而生气了,贺瑜几乎一刻不停地朝门口走了过去。看早上宋星仪无所谓的表情,他哪敢奢求宋星仪会关心这些事。 “不对。”马上要到门口了,贺瑜又停住了脚步,“洗手间。” 程绚不明所以地带着贺瑜往洗手间走,贺瑜一路走着拍了拍脸:“不该喝这么多的。” 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漱了漱口,想了想又把外套脱了下来,贺瑜闻了闻袖口,问程绚:“我身上酒气重吗?” 程绚诚实点点头:“有点儿。” 看着贺瑜一脸焦急,程绚又替贺瑜出主意:“您回去之前给宋先生买件礼物,到家好好哄哄。宋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很在意这种事的人。” 尽心尽力替贺瑜出主意的程绚成了今晚第二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 半夜一点多,程绚开着车一脸为难:“贺总,这大半夜的上哪儿找花去啊。您要不换件别的东西送?” 买好花又着急忙慌地往回跑,贺瑜站到家门口看了看表,指针还是已经毫不留情地走到了一点二十。 不会已经睡了吧。 贺瑜做好了被反锁在门外的准备,伸手试着推了推。门竟然没锁。 贺瑜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片昏暗的客厅里,只有沙发前的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把沙发上的人照的暖融融的。 宋星仪蜷在沙发上,盖着个厚毛毯,已经又睡着了。 贺瑜轻轻锁上门,想先去换身衣服洗个澡,一回头,却发现宋星仪已经坐起来了。 宋星仪被他关门的声音惊醒,刚才头发又没吹干,顶着头乱蓬蓬的炸毛,宋星仪裹着毯子努力睁开了眼睛。客厅只有沙发这片亮着,远处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贺瑜的大致身影。 宋星仪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