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我可以。意识流

星仪的声音细细的，几乎能比得上初生雀鸟的嘤鸣。

    “你带我回家吧。”

    宋星仪把头埋在了贺瑜胸前，努力克服着心底的羞耻又说了一遍。

    “我可以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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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铺洒的床上画着的，分明是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只不过这次身份转换，他是老师，宋星仪才是懵懂无知的学生。

    宋星仪的动作猫抓似的，给贺瑜带来的快感远远填不上他勾起的虚空。贺瑜伸手扶住了beta的大腿。

    “宋星仪。”

    贺瑜带着他离开，颤着声音教他。

    “先蹲起来。”

    卧室里一盏灯都没开，贺瑜抬头望过去，却还是看清了月光下宋星仪羞耻得通红的脸。

    “腿打开。”

    贺瑜拉着他的手往下探，宋星仪颤颤巍巍的，浑身的肌rou都绷紧了。

    “别害怕。”贺瑜安抚着他，吐出一口气，躺回了原地。“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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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a曲折的双腿是未知数取0到Π的sinx，贺瑜扶在他腰间的手臂紧绷着，画出了第一象限的－x＋c。

    宋星仪坐在水里，贺瑜努力忍耐着他依然慢吞吞的节奏，毫不偏心地抚过y轴上每一个坐标，一双手带着光纱下的他反复上升，又反复回落。

    浮动的原点是奥秘的开始，缺失了y负半轴的坐标系，用完美的函数图像诠释了他和宋星仪的欢愉。

    贺瑜拉住他的手，曲起了双腿。

    “宋星仪。”

    贺瑜像宋星仪曾经做过的那样耐心地教他附加题的解法。

    “不要往上窜。”

    盛夏燥热无比，贺瑜抱住宋星仪瘫倒了的身体，把他湿成几绺的头发轻轻向后梳起。

    宋星仪趴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一身的汗，贺瑜怕他着凉，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贺瑜在餍足的困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宋星仪的头发。Bata累得不行，枕着贺瑜的肩膀，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贺瑜收紧手臂蹭蹭他，发出了一声尾调低长的喟叹。

    这种感觉有点像大年初一的早晨。

    贺瑜手放在宋星仪背上，半睁着眼睛。

    轰轰烈烈的除夕夜过去了，满地的狼藉还没扫净。新的一年明明才刚刚开始，却带着静水流深式的颓意。那殷殷期盼下的喜庆之气是要照耀一整个四季，半夜的温存显然远不够分。

    深刻的标记过去，贺瑜嗅出的不是心安，反而是太阳升起后的勉为其难。

    把宋星仪轻轻放平，贺瑜伸出手，从额前、到唇角。

    房间里好像没开暖气。

    贺瑜打了个哆嗦，缩进被子里，头轻轻靠在了宋星仪的肩上。

    宋星仪沉静的呼吸是冬日的湖水。

    贺瑜宠物犬一样依偎在了他身边，想抱住那团深邃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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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星仪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问了一句：“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贺瑜停了一个呼吸，又缩回原地闭上了眼睛。

    贺瑜嘴角带着笑：“没什么。”

    “嗯。”

    宋星仪真是累极了，语调又低了下去，臂弯圈住他，揉了揉他乖巧靠在肩头的脸。

    指尖触到了一丝凉意。

    宋星仪向上扯了扯被子，收回了手。

    “睡觉吧。”宋星仪劝他。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