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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朝下滑去,连脸颊上都蹭上了一层晶亮的粘液,纤长卷翘的睫毛上面更是被糊了一层污浊。 他那浅红的唇瓣也没能逃过一劫,在魔物骤然腾空又猛然落地的时候,他未能控制好身体,让脸撞上了魔物沾满黏滑液体的柱身,双唇之上也涂满了白浊的液体。而被慕云仙尊忘记的是,当时情况发生得太快,他来不及合拢嘴,实实在在地吃了满口黏液并将其咽入了腹中。 以仙尊的洁癖程度,他本不该忘记这堪称屈辱的一幕,肯定要离开饮水漱口,可不知为何,他竟完全没有这一段记忆。 再往后回忆,他却记得那丑东西居然在他一上一下地挂在上面的时候抽搐了几下,树根般的青筋鼓胀起来,将他的胸前那两粒乳首磨得又涨又疼,从软趴趴的状态变成了硬如石子的挺立小豆。 至于他双腿之间的地方就更加狼狈了。慕云仙尊只知道自己腿间垂下的那物叫做阳具,却从未想过那东西被摩擦之时竟然会让人那么难堪,简直要变得和那魔物的丑东西没什么区别了…… 想到这里,慕云仙尊有些委屈。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和那魔物一般丑陋。 慕云仙尊顶着一张泛着红晕的脸,想要踏上飞剑回到自己的仙府之中,却险些从飞剑上跌落下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飞剑一眼,将其收了起来,迈步向前走去。 可他显然低估了这股痒意对他的影响,慕云仙尊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去,没走几步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这般看来,他竟有些像是南风馆里的小倌或青楼妓子初次承恩之后的模样。 只不过,小倌或妓子初次承恩,遇到粗暴些的恩客后会是肿痛难消,仙尊此刻却是空虚难挨,渴求有个东西能插进来止止痒。 ——未经人事的仙尊不明白他的渴求,因此只能越折腾越难受。 此时,慕云仙尊不仅觉得那处麻痒异常,还觉得小腹有些沉坠,似是里面积攒了什么一般。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支撑不住,就这样在山中小路上解开裤子,像那些粗野的村汉农户一般摆弄自己的下体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湖泊。 慕云仙尊双腿发软,浑身也都是失控般的感觉,好像四肢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他在路上跌了几下,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在膝行过程中,他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被训练过的yin奴才会做出的动作——将屁股高高地撅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摇右摆、尻rou乱颤。 若是让人看去了,恐怕会以为这四肢着地用双膝行走的美人是谁家没拴好的狗奴,正发sao摇着屁股想求着健壮公狗给他配种。 也幸好这里没人,仙尊得以爬到了他念念不忘的水边,没有被谁绑起来牵走。 到了湖边,他看向平滑如镜的水面,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发冠已经歪了,柔顺的发丝披散在背上,胸前衣襟因为跌倒和爬行被扯得有些开,漏出了半粒嫣红的奶头。 胸前覆盖的薄薄一层肌rou被双臂夹在中间,竟夹出了一道浅浅的乳沟,雪白的胸乳上却站染了黄绿色的草汁,仿佛被虫子爬过的白牡丹。 而他的脸上则更加难看,顶着一层显眼的红晕,因为燥热难耐,他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了贝齿和齿列之间的小舌。 慕云仙尊只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难看,可身体的燥热瘙痒却让他无暇顾及太多,他迟疑了一会儿,很快就忍受不住,双手解开了腰带。 不解开还不要紧,失去了腰带的约束,他身上层层叠叠白纱制成的仙绡云衣便散落开来,朝两边大敞,露出了他微微鼓胀的双乳。 也许是因为已经变成这样就自暴自弃了,仙尊连亵裤也脱了下来,坐在水边扒开了自己的双腿。 他却没想到自己选的位置不太好,这片地上生长着许多不起眼的硬质草茎,他坐下来之后,几根硬质的草茎就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