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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仙尊身下剧痛,只觉得自己是要被捅穿了,他天生仙力充盈,向来没遇到过什么敌手,什么时候感受过这种痛楚,想要从这刑具上逃开,可就连脚趾稍动一下都觉得疼痛难忍,便不敢再有丝毫动作,呜咽着任人jianyin。 因疼痛而收缩的xue口让男人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想要抽插却被吸得难以移动,于是在慕云的臀上拍了一下,怒声道:“放松!” 慕云只觉得脑内一团混乱,心中涌上莫名的悲戚,眼眶也有些发热,身上的痛楚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让他暂时忘却了自己被一众凡人做出这种亵渎之事的恶心感,被这么一拍,顿时惊喘了起来,被男人粗黑巨大的jiba撑到近乎透明的xue口又收缩起来。 “呵,看来是个天生就会吃jiba的婊子!” 肥腻富商见他是听不进去什么话了,瞅了仙尊失神的脸几眼,jiba竟然又涨大了几分。 他发现了,对这种看起来清冷的美人,最适合的就是被凌虐折辱到尘埃里的样子,也不管慕云仙尊究竟会不会被痛晕过去,用jiba串着软滑的xiaoxue就疯狂地顶弄了起来。 慕云不住地痛喘了起来,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软,也越来越无助,只剩下了恳求:“放、放开我唔嗯……好疼……哈,要坏了放开……” “轻点……唔啊不要这么快啊!……轻……呃啊求你……啊!” 富商却腾出手来,用那蒲扇般的厚掌狠狠扇了仙尊一个耳光:“求老子是这么求的!?” 慕云被打懵了,居然下意识地问道:“那……哈……求求你……怎么求、啊……嗯……求你告诉我……” 富商的眼中yin邪之色更深,继续猛攻,毫不怜惜地大力撞击着仙尊狭小娇嫩的xue道,将仙尊顶得浑身发软,颤抖个不停。 这张冷淡漂亮的脸颊变得绯红,比醉酒的人还要更像是要滴血的样子,右颊比左脸要更红一些,还残留着男人指头的痕迹,又是凄惨又是艳丽。凌乱的素白发丝散落下来,发尾随着仙尊身体的起伏而晃动,扫过挺立的乳尖,令慕云仙尊觉得乳孔瘙痒,想要将头发甩开,发尾却被围着他yin辱的另一个男子一把拽住,攥做类似毛笔笔尖的形状朝乳孔刺去。 “呜啊!不、不……不要、不要了!”泪珠断了线似地从慕云的眼角滚落下来,他疯了一般地叫道,身体刚从因恐惧和疼痛而颤抖的状态下平复过来,大腿就因为乳孔的刺激而痉挛了起来。 “说,说sao母狗受不了了!”富商又大力地顶了几下,喘着粗气兴奋地说道。 一想到这美人刚进镇子时是怎样一副端庄清冷的样子,被他巧妙的jian计所困住,现在那身蔽体的衣服被扔到不知道哪去了,束发的银冠也被扔走,身上不着寸缕、散乱着头发被他抱在怀里得了身子,他就觉得自己的jiba硬得像铁一样。 要是能从这美人嘴里听到yin词浪语,就是让他下一秒就见阎王也不亏! 怎么能自称……自称什么sao母狗呢?慕云被臊得要命,可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被顶起的痕迹,慕云仙尊怕得要命,那不断起伏、有时忽然吧顶起一个点有时又能清晰看到roubang形状的薄薄一层皮rou让他恐惧得要命,xue里的动静更是让他觉得自己要肠穿肚烂,流着泪学说: “sao、sao母狗受不了了……求求你,好疼……求求你放过我……” 富商又扇了他一巴掌:“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