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敲蛋别买;现代;BD;骨科;强制爱;微
江有砚被顶得整个人在靠垫上剧烈颠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叫声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那生理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没过多久,他身子猛地一绷,脚趾蜷缩,再一次迎来了高潮,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双手软得像棉花,有气无力地向後推拒着巫余坚硬的大腿,崩溃地求饶: 「不要了……受不了……停下……」 巫余对这些废话置若罔闻,依旧维持着那种能要把人弄死的频率,狠狠地抽插着,享受着那处xuerou在高潮中疯狂的绞紧与吸吮,声音沙哑却透着兴奋: 「嗯……好紧。」 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交织下,江有砚的理智彻底断弦,他在绝望中本能地喊出了那个约定好的救命稻草:「夏喻——!」 这两个字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3 巫余原本疯狂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江有砚以为他终於肯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身後那人的气场骤然冷了下来,连周遭的空气都彷佛凝固了。 巫余从背後死死搂紧了江有砚的腰,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明明是他自己定的规矩,此刻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占有慾和无理取闹: 「不准在我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知道吗?」 「你……唔!!!」 江有砚惊恐地瞪大眼,刚想反驳,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蛮横地捂住了他的嘴,将所有的声音和委屈都堵了回去。 巫余眼底一片猩红,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凶器带着惩罚的意味,往里狠狠一顶,恨不得将根部连带着下面那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那湿热的甬道里,彻底将这个不听话的人占为己有。 巫余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射精,guntang的jingye将那处甬道一遍遍填满。 那些液体随着他暴戾的抽插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在剧烈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狼狈地淌了一床。 即使江有砚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浑身瘫软如泥,巫余依旧不肯停下,彷佛要将「夏喻」那个名字彻底从他身体里撞碎、挤出去,只准留下他巫余的烙印。 3 这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酷刑终於把江有砚逼到了极限。他感觉身後那人简直不知疲倦,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头。 「疯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吃药了?」江有砚哭着质问,声音早就喊劈了,听着惨兮兮的。 「是吃了。」巫余回答得理直气壮,「谁让你这段时间总躲着我?欠了这麽多天的账,今天必须一次性连本带利补回来。」 「呜……不……」 江有砚嗓子都喊哑了,那种连续高潮,不给停息的感觉让他崩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求你……快停下……会死的……」 「叫老公。」巫余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颚滴在江有砚的背上。 「老、老公……求你……停下……受不了了……」江有砚早已没了尊严,只要能停下,让他叫什麽都行。 这声带着哭腔的「老公」显然极大得取悦了巫余,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cao……真他妈要命。」 3 巫余彻底失控,加快了速度,腰臀化作残影,最後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後,他将那根guntang的凶器深深抵入最深处,腰身剧烈一颤,将蓄积已久的guntangjingye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xue里。 良久,巫余长出一口气,才缓缓把roubang拔了出来。 那个被长时间撑开、cao弄成一个圆形小洞的後xue,此刻竟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红肿的xue口无助地一张一合,痉挛着吐出里面满溢的白浊和透明的肠液。那画面yin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