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麽办把人C晕了
巫余的犬齿很是尖锐,在江有砚的肩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这点痛比起身下的巨痛根本不算什麽,反倒是那灼热的气息吐在他敏感的後颈上,传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但那股酥痒感只是一瞬,随即便被身後更凶猛的撞击彻底淹没。 江有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巫余的动作又狠又重,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恨意在发泄。 江有砚就像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被迫趴在案桌上,随着那股蛮横的力道不断往前冲撞。他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前滑去,又被那人按着肩膀往回拉。 疼,太尼马疼了。 江有砚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呜咽。身後的撕裂感和内脏被搅动的痛楚混杂在一起,他被巫余撞得快要疼晕过去。 roubang拔出的瞬间,江有砚有一刻以为自己要解脱了,谁知巫余只是把他翻了过来。 江有砚瘫软在案桌上,後背贴着冰冷的桌面,他还来不及喘口气,下颔就被一只温热的手强行抬起。 「义父......看着我。」巫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浓重的、化不开的偏执。 江有砚被迫睁开眼。 他的双眼早已迷离,视野被泪水模糊得一塌糊涂,满脸都是泪。 江有砚只能模糊看到巫余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那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里面倒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样子。 巫余的指腹着魔般摩挲着他的脸颊,随即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上了江有砚湿漉漉的眼角,一点点吻去他脸上的泪痕。 「义父不是说过,最喜欢我吗?」巫余声音低哑得发颤。一路吻到他的唇角,连的呼吸变得guntang。 江有砚:「......」 「......为什麽?」 话音落下的瞬间,巫余甚至不等江有砚有任何反应,便扶着那骇人的性器,猛地再次贯穿了他。 突如其来比刚才更深的闯入,让江有砚痛苦地弓起身。 他再也忍不住,在巫余压下来的同时,狠狠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牙齿深陷入皮rou,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江有砚在巫余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巫余像是感觉不到痛,随他咬着、抓着。双手扣紧了他的腰,把人搂抱着,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狠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