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就这麽喜欢这个姿势?
江有砚再也装不下去。他一把推开巫余还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也顾不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巨物,挣扎着就想翻身起来。 roubang被迫「啵」地一声滑了出来。 江有砚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试图下床,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他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一把扶住了他的腰,将他稳住。 江有砚红着脸,挣脱开腰上的手,扶着床头才勉强站稳。 他转身看向巫余。那人正支起上半身,半躺在床舖上,勾着唇角看他。 那双阴沉的眼底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情慾。 巫余握住了那根连着项圈的铁链,轻轻一拽。 脖颈处传来的力道,让江有砚一个踉跄。他被迫低下头、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床上,才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让他刚好以一种屈辱的角度,俯身在巫余面前。 巫余紧盯着他双眸,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醒了?」 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那张苍白的脸上,从脸颊到脖子根,全都染上了一层羞恼的薄红。 巫余看着他这副又气又恼、偏偏又发作不得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手上又用了一点力,铁链收得更紧,江有砚被迫又低下去了几分。就在两人距离近在咫尺时,巫余抬起头,吻上了他那片被咬得发红的嘴唇。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厮磨与眷恋,彷佛根本不想分开。 江有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guntang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 「义父昨晚怎麽又晕过去了?」巫余半眯着眼睛,眼神戏谑。 「......」江有砚脸上那股薄红瞬间烧到了耳根,整张脸都红透了。 巫余似乎也玩够了。他坐起身,转头看向那根还绑在床头雕花柱子上的铁链。 江有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正纳闷他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