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义父爽完了可我还没S呢??免??
江有砚的声音里,乞求中夹杂着倔强,像一朵被强摘下来的高岭之花,被迫跌落红尘,但那股与生俱来的清高还在,却被眼下的困境逼得狼狈不堪,不得不屈服。 巫余闻言,再见此情景,不由得一愣。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他的义父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禁慾的脸,平日也总是高冷不爱说话。 但这人却偏偏爱笑,那眉眼弯弯的样子,像融化冬日积雪的一抹暖阳,照得人心头一暖。 不光如此,那人还总会做些与他那张脸不匹配的事,说些不该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落在巫余眼里,都勾着他的魂,既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又能把他逼得理智全无。 就像此时,江有砚那句「轻点」,正把他的心搞得天翻地覆。 江有砚实在读不懂巫余眼中的情绪,只见他盯着自己看了许久。於是,他咬咬牙,乾脆拽着巫余的领口把人往下拉,再紧紧把人抱住。 江有砚感觉到巫余在他怀中愣了一下,然後把头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两人就这麽抱着,谁也没动。江有砚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巫余的声音才从他颈窝传来,闷闷的,又带着一股沙哑: 「义父......你爱我吗?」 江有砚无法说话,又得顺着他的心意走,把人哄着。他只能把巫余得更紧,然後用力地点了点头。 巫余撑起了身子,盯着身下那人的双眸。 江有砚看他双唇微张,想说些什麽,生怕他又问出些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趁他开口前,赶紧吻了上去,把他嘴堵上。 江有砚根本不敢睁眼,那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心一横,索性做到底。凭着感觉,生涩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巫余紧绷的唇瓣,再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伸。 巫余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快速合上了眼,热烈又凶狠地勾住了那条想缩回去的软舌,将其卷入自己的口中,疯狂吮吸、纠缠。 江有砚努力迎合着巫余的吻。当感觉到手指刺入甬道的刹那,他全身的肌rou瞬间绷紧。 cao...... 他只能在脑中一遍遍说服自己要放松、放松、快他妈的放松! 小不忍则屁股开花!忍!必须忍! 要是现在这一根手指都忍不了,等一下巫余那根大家伙要放进来,那不得又疼晕过去? 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巫余的手指探进来时,那感觉实在称不上好。那处依旧很紧,又乾又涩,光是一根手指的探入,就让他感到不适。 巫余指尖在紧涩的内壁里抠挖了两下,然後开始抽插起来。 江有砚才刚开始试着放松,又被这几下搞得浑身一僵,rou壁不自觉地收缩着,想把异物往外推。 巫余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很有耐心地......忍了三秒。 随即,迫不及待把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唔!」江有砚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把人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