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偏爱和宠溺过了头,就会养出一个爱g强制爱的崽
江有砚垂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收了收。 方才夏喻那样子瞧着确实不太好,但那边有白在,他是不太担心。 倒是巫余?? 江有砚太了解他了。江有砚敢说,要是他在此刻表现出一丁点担心的神色,这小疯子绝对会发疯。 江有砚感觉到掌心里那只紧绷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了劲道。他抬起头,对上巫余探究的目光。 江有砚手上用了点力,拉着巫余坐了下来。 依照巫余现在这副虽然黑化但骨子里还是个渴望爱的德行,江有砚心里清楚,只要在这时开口说上一句关心他的话,不需要多煽情,只要问他一句: 「当初你闯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疼?」 再让巫余看到他眼底那抹适时泛起的情绪,实打实地变成了对眼前这人的心疼。 告诉巫余,我不看别人,我只看得到你身上的伤;我想问的不是他死没死,而是你当初进来的时候,究竟遭了多少罪。 这明明是一个说开的好时机。 可偏偏?? 【系统:今日可说字数:0/10】 这行鲜红的字体像道封条一样贴在他脑门上,闪得江有砚脑仁疼。 想解释却开不了口,想哄人又发不出声。那种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憋屈感,让江有砚的情绪无处宣泄。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收紧。修长的手指用力扣在巫余的手背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里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巫余缓缓垂眸,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上,眼神晦暗不明。 「义父为什麽不问问我,那日在鬼界疼不疼??」 江有砚:「??」 我是想问的啊!这不是说不了话吗?! 江有砚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这些年,我寻遍了人间,翻遍了三界。凡是有一丁点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