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r last war
身体随即被牵着动了起来,跟着面前出现的指示箭头同手同脚地向前走,走到电梯门口时门自动开了,泽菲尔走进去,盯着侧方的数字跳动着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11层。 自动寻路在一扇门前自行取消了,看来这里就是所谓的主舰会议室。拿回身体控制权的一瞬间,泽菲尔顿觉肌rou酸麻,手臂和大腿的痛感尤其强烈,肯定是被cao纵走路时被那不符合人体构造的大幅度拉伸扯到了。 哪怕是在玩游戏,在门口呲牙咧嘴晃来晃去还是显得蠢透了,泽菲尔心里暗骂一句失策,发誓以后绝不随便信赖游戏面板上那些看上去实用的功能。他极力调整好表情,抓住门把手拉开。 会议厅内站着二十来个同样穿着藏蓝色制服的军官,有几个家伙注意到了新长官漂亮青涩的脸蛋,目光放肆地打量泽菲尔灿烂的金发和玫瑰般的面容,脸上露出暧昧又不怀好意的笑容。 泽菲尔挑了挑眉,无视了一束束犹如实质的恶意目光,他环顾众人,又饶有兴致地在他们身上那些带家族徽记的肩章和腰带上停留了片刻,行吧,他这个新身份雨果少校似乎是唯一一个平民。 “金发小娼妇。”有人低声啐道。 泽菲尔没有理睬,只是感慨游戏任务里说的【很是不满】还是太委婉了。 他心知这是个讲究贵族平民阶级观念的世界,以萨默斯家族的财富和地位,就算在皇族面前都可以由着他为所欲为,作为既得利益者哪怕抱怨听上去都是在炫耀。 不论是纸醉金迷的生活,还是赢得一段看上去美满的恋情和婚姻,泽菲尔对这些都谈不上眷恋,相比之下,他更渴望凭借绝对的实力赢得一切,把天生配角的憋闷感甩在身后。 见泽菲尔无动于衷,下面人的非议声音逐渐放肆起来。 “凭什么这家伙能当我们的队长?”这样说的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泽菲尔在有人出言附和前打断了他。 “就凭我很强,比你们这群贵族小鬼加起来都强,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们才对吧,草包们。” 泽菲尔双手抱胸,傲慢地撂下这句话,在场的贵族军官无不被这个卑贱平民的狂傲态度彻底激怒,只有少数几人还能勉强维持贵族风度,泽菲尔抬眼朝发出狗吠般嘶喘声的位置看过去,一个面容狰狞的大块头军官怒视着他,胸膛激烈起伏,正是叫他“金发小娼妇”的家伙。面对泽菲尔的挑衅他显然是反应最大的,若不是手臂被两边的伙伴一人一只抓住,恐怕早已冲上来给泽菲尔一拳了。 泽菲尔无视了其他人激动愤恨的目光,冷静地盯着这边的闹剧。 “何不把这位勇士放开呢?” “恐怕不行,长官,”其中一人不客气地呛声:“这位是我们队里体术最强的士官,若是放任他攻击您,您怕是会小命不保。” “我很乐意见识一下你们口中的最强。”泽菲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