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五
时间在剑速上难分轩轾,一一挡下白哉的快攻。 “厉害啊!刚才都没出全力吗?” 吉良张大了嘴,阿散井恋次也错愕不已。 白哉身在局中,却知晓并非这麽回事。 一交手他就察觉出来了,这人剑术确是了得,只是内息不继,身负不轻的内伤,适才怕也是不敢出全力,只想寻机会遁走,这下对上了他,却是再不能有所保留。 每一下剑尖交击,那人身上都是一颤,剑势便更晦滞了一分。 显见内伤在身,承受不住白哉凝在剑上的劲力。 白哉并不是故意要放水的。 可学武之人耳目灵敏,隔得近了,他便能听见那人粗重不匀的喘息声,低而压抑的声音——越听越觉得熟悉。 咳,不对,主要还是因为这人武功实在不错,剑势别具一格,虽还未臻至登堂入室之境,却带着GU天成的灵气和颖悟,已有了入味之感,可说是个难得的对手,总之……白哉竟然有几分心神DaNYAn——不对不对,是兴起欣赏之意了! 因此以对方负伤之身,白哉认真要拿下,应不过十招之数,他却翻翻滚滚跟这人拆了二三十招,见那人气息越发不匀,就快不支,这才醒觉,赶紧寻了个破绽将对方剑尖荡开,然後长剑一挑。 面罩落了地。 露出一张清秀锐利的年轻容颜,不见众人想象中的含满含邪气戾气,这只是个面sE和唇sE都泛着苍白,将眉间几分英武之气都冲淡了的弱冠少年罢了,束着的发也落了下来,倾泻下一泓颇为绚丽的橘sE,却只衬得他面上越显苍白。 少年还待要抵抗,白哉的剑尖已经稳稳抵住了他的咽喉前,寒光迸S,杀气盈霜。 他的目光沉凝而威严。 “撒手!” 少年嘴唇张合了两下,却没出声,终究还是认命地将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扔在了地上。 他被生擒了。 京乐一行无功而返,回来得知断後的几个魔教之人Si的Si,服毒的服毒,好歹生擒了一个,又端了魔教一个分坛,不算是一无所获。 一行人商量了一番之後,觉着这是个机会。 这回魔教嚣张地在朽木家的地头害Si了朽木夫人,实在是个严重的挑衅,不能就这麽算了,他们应当前去武林盟,让山本老爷子主持公道,策划一番打击魔教的事宜。 关键是他们抓到了活口在手,看其出众的武功,这活口定非小小杂鱼,而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到时候若能盘问出魔教的各地堂口,以及魔教本部的一些机密,那些推诿之辞,那些老油条的相互扯皮,在实打实的情报和获胜的希望面前便也能少上许多。 “朽木,记得把人看好了!”计议已定,这个活口自然是重中之重,京乐少不得要郑重叮嘱上一句。 白哉点点头,“我会亲自看守!” “那就好。” 人乃是他亲手擒下,众人自是没有异议。 只有夜一饶有深意地看了看白哉,“这个魔教小魔头发sE是橘sE的呢!还挺漂亮的!” 白哉心口一跳。 夜一却笑着转身伸了个懒腰,“哎呀,忙活了一天,好累,歇息去了歇息去了。” 点了x道封了内力还不够,手足都被镣铐铐着,一护被扔在牢房里,躺在y板床上动弹不得。 啧,阶下囚啊! 不过他倒不是很沮丧。 说到底,会主动请缨前来断後,就是觉得自己就算打不过,也可以凭他的好轻功逃跑,就算被捉了,也还是有机会脱身。 至於什麽机会……这就有点不足为外人道了——心底微妙的感觉中,那个朽木白哉,对自己是很有几分喜Ai的,就算发现真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