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七
都在上面奋战,拼上了X命,而你……居然因为一个人就生出这般逃避之意了么? 可b较起那些血光冲天的杀戮,那些永远都不会有止境的无意义纷争,白哉却不由要想,在这里,守着这个人,被他照顾,才让他觉着平安喜乐,恬宁欢欣。 可他们没办法在一起…… 魔教出身的十五,不可能被己方阵营接受,而如果自己执意,只会害朽木家蒙羞,更会毁了这个传承百年的世家。 为了一己私Ai,值得吗?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白哉会说,值得。 但他没办法拖着那麽多人下水。 那些敬Ai他,景仰他,将命运跟朽木家相连的人们,不该因为他的过错受牵连。 腿上断骨处很疼,摔伤的背也很疼,只能小心侧卧着的白哉无声地叹了口气。 况且……你在这里想东想西,可人家压根未必愿意啊!叛出魔教的後果,怕只会引来不Si不休的追杀,又谈何平安喜乐呢? 这个问题……无解。 静心,静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味烦恼於事无补! 现下该做的是赶紧疗伤,早日恢复才对。 他收敛心神,凝神静气,渐渐百念不起,真气匀匀流淌,修补着淤塞的经脉。 收功之後自然就安然入眠。 时光静静流转,一夜就如此过去。 晨光r白而带着清冽明光,落在眼皮上,白哉自然而然就醒了。 却见不远处少年正盘腿坐着,五心朝天,敛眉垂目。 晨光照在他年轻无瑕的容颜上,映得自然如瀑布般流垂而下的橘sE发丝明灿如金,竟有几分宝相庄严之感。 感觉到白哉的动静,他收了功,睁开眼来,一双在晨光中褶然生辉而剔透乾净的眸子顿时让山洞似都更亮了几分,“醒了?” “嗯……” 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他挪过来压在草叶上的动静,白哉看那张清秀不失英气的脸就这麽凑过来,一双琉璃瞳直直注视着他,大概是睡意未褪,居然有点发懵,脑子都轰轰作响起来,这是……??? 柔软的掌心贴在了他的额头上,然後又回去贴他自己的,“还好,没发烧。” 白哉觉得自己为了当家的威严而修链出面瘫神功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采了些果子。” 少年转身就捧出一堆野果子来,“吃吧。” “多谢。” “哦,对!” 少年蓦地想起什麽来,“要如厕的话,到山洞後面去。” 他态度自然又纯良地伸出了手。 “扶还是抱?” 白哉尴尬极了。 “劳你扶一下就可以了。” 好歹他还有一只腿是好的。 一护便将他扶起,往外一点点挪。 看他在搀扶下一跳一跳地行进,一护想了想,“回头做个拐杖给你。” “也好,多谢。” 堂堂朽木当家,世家子弟,自然是JiNg心养出来的,一护看得出他在忍耐诸多不便,虽然他也尽量T贴了,但人家到底是为他才会落到这个地步,一护并不觉得他需要一口一个劳烦,一口一个多谢。 “你……究竟在想什麽?” “唔?你指的是……?” “还能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