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六
滚了十七八圈,终於撞上了一块大石,剧震之下,白哉终於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你没事,我也没Si……真是太好了…… “呃……”好痛! 白哉是被一阵剧痛y生生唤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到少年的侧脸。 正俯视着自己……的大腿,一脸Y沉地在那处m0索着,所过之处疼得厉害,白哉不由一抖。 1 “不想以後当个瘸子就别乱动!” 少年没好气地说道。 知晓自己掉下来时摔折了腿,少年这是在为自己正骨,白哉立即忍住不动了。 “唔……” m0索了半天后少年蓦地发力,剧痛中骨头咔嚓一声归了位,少年拿过一边准备好的树枝,削成了平整的木板将他断腿夹好固定住,又掏出些金疮药来为白哉上药。 白哉以身为垫,摔得不轻,背上已是血r0U模糊。 里面还嵌着不少碎石头和灰尘,情状凄惨,少年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才用山泉水将创处仔仔细细清洗乾净,上了药,又撕了自己身上尚且完好的中衣,为白哉一一包紮好。 “劳烦你了。” “等回到上面,我们还是敌人!” 一护板着脸说道。 1 “我知道。” 虽然表明态度是敌人,但不仅没有抛下白哉,还为他包紮,正骨,手下用力的轻柔小心白哉当然感觉得到,可见至少此时,此地,他对白哉压根没什麽敌意的心思。 白哉心下不由欢喜。 他躺在地上,凝视着少年板得正正的脸——记忆到底不如真人清晰,更不如真人生动,而此刻,他可以尽情用眼睛去贪求那秀长而斜飞的眉,那琉璃般清透的瞳,那记忆中一般丰润嫣红的唇,那略带苍白却莹润无瑕的肤和隐没在黑sE衣领下的修长颈子…… 手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仔细而小心地擦洗,轻轻以药膏抹过受创的痛楚,随即清凉感漫开,缓解了痛楚。 少年忙碌间,以发带束好的长发末端从颈间落下,蜿蜒的亮泽丝丝缕缕扫过白哉lU0露出来的肌肤上,细细的痒。 “这里没有酒,用水的话,须得小心恶化。” 少年皱着眉,“你内伤不重吧?” “内腑受了些震荡,并不严重,无碍的。” “好了。” 1 包紮完毕,一护擦了额头的薄汗,他虽被白哉抱着落地,只有些擦伤,内腑同样受了震荡,也是不太好过,只是适才命悬一线,朽木白哉会来救他,而且还居然为了救他而一同坠崖,一护心里不可能毫无所动,落下时他更是以身相护断了腿,摔得身上血r0U模糊的,便是身份相左立场相反,但一护本来就对他没有敌意,这会儿怎也不可能放着他不管,而自己去探索回去上面的路途。 “你且别动,我去找个安置的地方。” 男人“嗯”了一声,他有着冰雕玉砌的容貌,虽美,却是冷冽中带着威严,不容亵渎,然而这刻,他发丝散乱,衣衫不整,这般躺在这里凭空多了几分脆弱之感,态度却依然从容,瞧着自己的视线如春水般温柔,丝丝缕缕缠着一GU子缱绻之意。 一护不由得呼x1一窒,转身走开的时候竟有落荒而逃的狼狈。 这家伙……这样看我,还在看……看你个头啊! 直到离了那GU视线,一护才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