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
直到这般三回,一护才渐渐清醒过来。 兴许之前的防范还是有些用,他摄入的药物没有那麽多,没有像分坛的那些人一样没日没夜下去直到Si,情慾缓缓褪去,一护只觉得身T都被掏空,只能虚软无力地趴在水边喘息不已。 他止不住地後怕,又不得不庆幸。 幸好,这分坛所在地偏僻,他这y浪的露天席地zIwEi的模样没被人看去。 不然,说不准真要有人路过,不管是什麽人,他定然不管不顾要缠上去,求人家g他。 想到这里,一护心里不由涌起了几分委屈和无助。 1 哪怕是在淘汰率极高的训练营,面对生Si危机的时刻,他都不曾这样恐惧过,恐惧到……已经快要超过了承受限度的感觉。 可那人不在。 远在天边,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的想念。 并不是单纯出於X的渴望,还有心的渴望,一护希望朽木白哉能出现在身边。 那样温存,坚定的男人,一护想起了他,想要他给的安心和依靠。 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朽木白哉了。 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g什麽,他的生活,他的一切,其实……都没有自己的存在。 没有自己,他也一定过得很好。 为何要日夜牵念呢? 牵念了又有何益呢? 1 为何就是不能斩断呢? 寂寞。 寂寞如四面八方漫上来的cHa0水,淹没了存身的礁石。 窒息一般,灌入了五脏六腑。 这份寂寞,内心的寂寞,和着身T的寂寞,汇聚成膨胀不已的空虚感,快要将一护涨破了。 太难受,不知不觉就落下了泪来。 我想你了,白哉,我其实一直在想,只是之前我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以理智地衡量一切的得失,我告诉自己没有关系,我们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你和我都好好活着,那就最好了,我的做法是正确的。 可一护现在明白他错了。 自小在魔教长大,温暖的感情总是远远少於那些冰冷的感情,利用,利益,权力还有财富,他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却很少真的触碰到疼惜,欢喜与恋Ai的心思。 初次见到白哉的时候,即使被半强迫地抱了,一护只是迷茫,却并不厌恶白哉那纯然的渴求,因为那并不是出於折辱或是X的需求,而是出於一个相伴一生的真诚承诺。 1 那个承诺,还有怀抱和吻,都非常温暖。 只是别离非常仓促,相对的立场,让一护压根没法奢想。 可後来有了与白哉在山洞里那一番相处,他们一起生活,相互照看,平和的日子里,了解渐渐加深,被那人用眷恋欢喜的态度对待,一护内心里对温暖的渴望才全都激发了出来。 人与人之间,原来可以有这样单纯的好,让人无法抗拒。 所以在白哉身上,一护现在才知道,他竟然不知不觉寄托了太多软弱的感情,以至於到了脆弱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会是他。 可他不在。 不在这里,不在身边。 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以戏文里那些,当你最需要对方的时候,人家就会从天而降并不是真的,想到这里,心底的委屈和软弱涌上,一护用手背掩住眼睛,丢脸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