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四(完结)
” “谁叫一护咬人……我忍不住了!” 男人的声音含着满满的兴奋和紧绷,听得一护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句,就被重重压入了被褥,再抓住足踝一个翻身,大幅度旋转间火热凌厉地刮擦着内壁,让一护差点就那麽S了出来。 “你……你疯了……”浑身都在那一击之下瘫软,一护有气无力地责道。 “啊……早为一护疯了……” 男人俯身贴合上来,手掌扣住了一护的腰腹後拉,火热一个用力,横冲直撞地将一护完全贯穿。 “啊啊……不要这麽……我会……” “会怎样?” 太过激烈的刺激接踵而来,一护感觉到了熟悉的眩晕,四面八方摇摇yu坠,然而下腹熟悉的cH0U痛却也再次来临,让他恐慌,“不行……我……我又要S了……” “那就S啊……” 男人咬住一护的耳梢,火热的呼x1喷吐在耳背和耳廓,让一护在那呼呼呼呼的轰鸣声和热度之下迷乱,半边身子都被雷电击中一般sU麻不已,後蕾的冲击一下下有力而深入,快感蜂拥而上令他头昏眼花,“我……我快要……不行了……啊啊……白哉……” “要我更快一点吗?” 这麽说着,火热更加凶猛的撞击着,又重又快,撞得一护压根撑不稳身T,“不行……” 下腹越发激烈地cH0U痛着,将即将燃到顶点的热度打落,那种矛盾的痛苦之下,眼泪飞溅出来,“我不行了……白哉,你快出来……”快结束啊! “我还早……一护想出来就出来……” “不是的……” 前方S不出,内径却感知到快乐地火热蠕动着,然而越是快乐,那无法S出的痛楚就越cH0U搐着加剧,让他两相煎熬,yu生yuSi,“不……拜托……拜托快结束……我受不住了……真的嗯啊啊……” “一护……” 明明这般热情地咬着不肯放松,白哉只当他是口是心非,虽然不知道为何一护又害羞起来,或许是被刚才外面的人声刺激的吧,但白哉对害羞的一护总是喜Ai非常,他忘形地咬住少年热乎乎的耳朵,“一护,求人的时候该怎麽说,我教过你的,还记得么?” 一护当然记得,当初花烛夜,他作为假冒的新婚夫人被白哉翻来覆去,白哉就教过他,为了从这可怕的两难境地里逃出,一护只得老老实实求饶,“夫、夫君……我真受不住了,你饶了……饶了一护吧!” 一护以为都这般听话求饶了,那总该可以了吧,哪里知晓覆在背上的男人咬住耳朵喃喃低语着,“一护,再叫……你这样,可真叫人把持不住……” “夫君……啊啊,怎麽……” 被y得不像话的火热越发激烈的贯穿时,一护才明白,自己的哀求似乎压根没有起到效果,反而释放出了狂野的兽,要将他在夜sE中一点一点,连皮带骨啃噬殆尽。 浑身粘腻和酸痛,哪怕疲惫不堪,却压根没睡多久就自己醒了。 1 一护满肚皮怨念地睁开了眼睛。 晨光是黯淡的深青,清冷着洒落,侧躺着将自己拥在怀中的男人还未醒,沉睡中白皙的肤在清冷薄光中越发莹洁,长睫在那眼睑下投下淡淡的Y影,黑发於白肤畔蜿蜒而下,将那JiNg致隽丽的容颜衬托得静谧安然。 这般美好,玉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