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人,我差点都舍不得死了
“不,我不是,不是我,我没有!你住嘴!” “啊!我跟你拼了!” 麟儿突然朝着破凛撞过来,然后在离他一丈的地方被灵力挡住了,再进不得分毫。 破凛已然没了耐心,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要活,还是要去陪你娘亲?” “我要杀了你!” “你只杀得了你爹爹娘亲哦。” “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破凛看着挣扎的麟儿,思绪一瞬间飘得很远,仿佛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 他摇摇头,“失礼了。” 然后麟儿也如愿地,倒在了nV人身边。 他蹲下来端详了下麟儿的表情,他Si前,在想什么呢? 可惜Si人是不会说话的,他的问题注定无从得到答案。 他站起身,在宅子里放了一把火,然后朝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了,拿出了那颗留影石,对着它认真道:“主人,贱狗没有被阉过。” 随后一个用力,留影石化为了齑粉。 随着他的离去,身后渐渐传来救火的动静。 到了傍晚,他才回到贪狼。 他既期待又紧张,他做的一切,主人都看见了吧。 主人会怎么罚他呢?会不会直接杀了他?想想就很兴奋。 等他回到房间,看见的果然是苏柠的冷脸。 破凛自觉地跪在了苏柠身前,“主人,要怎么罚贱狗呢?” 苏柠被他这副不以为然的态度更弄得火大,她可以接受他杀人,但不能接受他这种恶趣味的nVe杀。 她冷声道:“你平时都是这么处理委托的?” “不是。” 苏柠还没开始纠结要不要信他,就听见破凛继续道:“只有有小孩的委托是这样。” 苏柠捏了捏拳头,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知道错吗?” 破凛依旧淡然,“弱r0U强食,贱狗何错之有?” 苏柠怒极反笑,“很好。” 她带着几分灵力在破凛心口踹了一脚,然后掐上了她的脖子。 她没有一开始就直接让他窒息,而是逐渐加重力道,甚至边紧边松。不会让他痛快,有的只是痛苦。 破凛还在火上浇油,“用力啊主人,这样可掐不Si贱狗。” “贱狗惹怒了主人,主人该狠狠……咳咳……责罚贱狗才是!” 苏柠的手指越发收紧,破凛的意识也逐渐涣散。 到最后,破凛已然连呼x1的力气都没有了。 濒临Si亡下,破凛的脑中闪过了最后一个念头:解脱了。 甚至在他失去意识倒下之前,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的。 等他再度睁眼的时候,看见的还是熟悉的房间。 他苦笑了一声,对着一旁的苏柠开口:“主人为什么救我。” “为什么想Si?” 破凛愣住了,思绪似乎飘得很远很远。 苏柠进一步确认道:“破凛,你似乎,很想让我杀了你?” 破凛轻笑了一声,“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主人。” 苏柠放下了茶盏,“理由?”她赌童年创伤。 破凛盯着苏柠,思绪似乎飘得很远。 良久,他才开口:“我,曾经就是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