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人哄吗?
看着躺在寒冰床上的苏牧云和痛苦的宁新丰,不仅不觉得被利用,反而还觉得自己有价值。 ?他活了这许多年,无人在意,也想不明白为何而活。 ?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活着,兴许就是为了此刻,为了能救人。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牺牲的,大抵他就是。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宁新丰取了他的心头血,压制住了蜚诛。 ?他自己心脉受损,修为停滞。此后又在宁新丰和苏牧云的示意下,丹心阁用无数奇珍异宝花费数年才给他堆回了原状。 ?而宁新丰瞧他少年老成,恐损心X,蜚诛一事又事关重大,于是给他吃了忘忧丹,让他忘却了他的灵力和蜚诛相关的一切。 ?再后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 ?众人专心修炼,地位一路高升,苏沐宁和石敦不对付,直到苏柠回来。 ?石敦说得轻松,短短几句“师尊知我身负灵力便取之伏魔”之类的语句就带过了取心头血时的痛楚和这些年修为停滞的不甘。 ?等他说完这一切,才无奈地去擦苏柠的眼泪,“小时候瞧你练剑,伤了也不曾落泪,如今倒是为了我哭了许多回。我虽欢喜,却也心疼。我都没事了,别哭了,好不好?” ?苏柠哭着笑了一下,骂了他一声:“傻子!” ?真是个傻子,连心头血都甘愿给别人! ?石敦反驳,“我不傻,能让沐宁心疼,也很值。” ?他不后悔,他是自愿的,也没什么可怨的。 ?他甚至还C起了心,“心头血还给了我,师兄怎么办?再取一回?” ?苏牧云自是拒绝,小时候他没得选,如今怎么可能再残害同门? ?“说什么胡话!没了你的血师兄还拿魔头没法子了吗?好好养你的伤!” ?苏牧云叹了一口气,“你既都知道,我也不同你兜圈子了。此事终归是我对不住你,若有什么心愿,尽管来提!” ?石敦摇摇头,“既是自愿,师兄便不欠我什么。如今又救了我的命,便算作扯平了吧。” ?他又看向苏柠,目光真挚,“我真的不怨。”只是,对不起那个人……对不起阿爹他们了。 ?苏柠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又像是浸在了暖泉里。 ?怎么会有人这么善良呢?也无怪那块石头会选中他。 ?这至清至纯的灵力,他担得起。 ?话既说开了,蜚诛的存在便再不是什么秘密。 ?蜚诛虽然难杀,但并非全无办法。 ?他又不是癌细胞能无限分裂,苏柠赌他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宁清远那边……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还有一部分蜚诛在宁清远身上。 ?从前她不敢确定,如今蜚诛的气味倒是闻着越发臭了。 ?按照她梦中的景象,大抵就是宁清远对她Ai而不得,给了蜚诛可乘之机。不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是身T被强占,总之这方小世界最后落在了他手上。 ?可眼下不同了。 ?眼下,她也有传承。 ?再打一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石敦的身T慢慢好了起来,又开始粘起了苏柠。 ?苏牧云瞧着醋吃得愈发明显,但到底顾忌身份不敢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