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下药的好爸爸(药晕 昏迷摆弄)
关上的房门: “好的爸爸,我洗完就去休息。” 身下的欲望也得以自由地半抬脑袋。 回到房间后,谢皖困倦疲乏感更甚。 “好累……” 前几次也曾出现这种现象,但谢皖总把原因归结为社畜起早贪黑的疲惫,但是今日精神头如此只好,心旷神怡,怎么还会感觉头晕? 谢皖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本能的负隅顽抗机制,本能可笑地认为只要摄入充足的氧气,便能缓解眼前头晕目眩的现象。 打开衣柜后,谢皖的意识骤然消散,瞳孔上翻,眼眸翻白,身体乏力,四肢绵软,头颅微仰着、身体突然萎下,好在身体应激瞬间起效,才在堪堪跪倒时即时握紧了衣柜把手。 “呃……” 攥着把手缓慢起身后,谢皖一时还是难以支撑躯体,便急促地呼吸,抬手揉搓着太阳xue平缓险些昏倒的心惊rou跳。 “好晕……” 谢皖晃了晃脑袋,试着松开紧握的把手,咬紧了牙关,嘴唇哆嗦,极力支撑,才堪堪站立,但几乎要cao控不了自己的肢干。他手肘发抖地一点一点移向腰间的浴巾中心,又直立不住依倒贴靠着打开的柜门,垂头勉励集中注意,企图锁紧肚脐眼上的轻易就能解开的固定结,但无奈药效发作得厉害,谢皖呼吸急促,一阵一阵极其浓厚的晕厥感冲击已经脆弱的意识,眼前的景象像万花筒镜头前那般搅和在一起,不停地旋转、不停地扭曲、愈发地模糊,靠近又远离,迷蒙又氤氲,最终蓦地消失在闪现的黑幕之中。 晃晃悠悠挣扎了许久的躯体,终于在晕眩中后撤小半步一晃后,被瞬间抽走了浑身力气,猝然垮塌;头颅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重的微弱声响,躯体闷哼一声后便再无法动弹。 陷入半昏迷的谢皖眼瞳上翻,眼眸垂落过半,轻启的红唇已经成为最好的换气工具,发出一阵赛一阵剧烈的喘息。 “啊哈……哈……” 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兜在眼尾处痴痴打转,难以抬举的肢体堪堪能够蠕动摩擦,被压在地的柔软臀部极小动作地在地上蹭刮;葱玉般的食指指尖小幅弹动,粉嫩的足尖还轻微上翘。 枝微末节的气力仿佛才刚准备为它们的侥幸残存而叫嚣,便刹那堙灭、消散无踪。谢皖的眼瞳几乎完全翻白,只残留一叶月牙匿在眼帘后;微不足道的蠕动渐渐消失,连呼吸频率都自动靠近深度昏迷的节奏。 忽略胸口的微微起伏,谢皖安静得就像一具尸体,全然无法接收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毫无准备便逐渐陷入深度沉睡的躯体仰躺成别扭的姿势,腰腹草草系着的浴巾早就因为走动而微微松开,在倒地摩擦后彻底松开宣告使命完结。浴巾顺着光滑的躯体滑落,也如昏睡瘫倒的男子一样完全打开,安静地被压在身下。 随着最后一块遮羞布散落,男子劲瘦的腰部一览无余,成年人的深色欲望蛰伏在蜷曲的草丛间,羞耻与yin乱都再难遮遮掩掩。 准备好一切,提着工具箱开门而入的青年开灯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糜烂的光景: 亮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