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裂痕

你还是没有去修补，它看上去变得更大了呢。」

    「你看起来有点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又会是崭新的一天。」

    翌日一早我更换了纱窗，仔细的整理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让一切看起来如此的崭新。

    在馨蕊离开前的一星期，她的笑容变多了，我们聊天的频率也增加了。我想她可能真的只是暂时需要一点空间吧，我们还是深Ai着彼此，我那时真的这麽以为。

    最後一次见到小岑是在两年前，我去了台北出差，她在捷运站入口叫住了我。那时她刚新婚不久，脸上还挂着点幸福的微笑。她和猴仔毕业後就在台北工作，直到前年才结婚。她说她和猴仔的感情也并非像大家看到的这麽顺遂，猴仔的个Xb较温吞和散漫，她的个X讲求务实和效率。也因为这种个X上的冲突常让他们发生争执。「可是我们啊，都是为了要解决问题，才会有激烈的争吵喔。」她用着过来人的口吻这样告诉我。

    站在人来人往的捷运站入口，无数个面无表情的身影在我们身旁来回穿梭，总觉得自己的身躯像是受到了人群的压迫而缩小，T内的某处就像被迎面而来的人cHa0所稀释，自我存在感变得十分薄弱。突然觉得小岑的酒窝似乎也b我印象中的还要浅了许多。

    「你还有在画cHa画吗？」

    「目前没打算再画了。」

    「虽然人都会碍於现实的考量，放弃了许多自己喜欢的事。但我真的觉得你蛮有cHa画的天份，这麽做不觉得有点可惜吗？」

    「毕竟每个人生阶段都有必需去完成的事，我觉得我的人生阶段似乎落後大家许多了呢，所以人还是务实一点会b较好罗。」

    「阿凯，你给人的感觉变了好多。」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种怜悯的目光。

    「人都是会变得，纵使你再怎麽不想改变。」我的目光缓缓的垂了下来。

    我们聊了许多朋友们的近况，唯独没提起馨蕊的事。

    到了要挥手道别时，小岑突然问了我一句话。

    「说实话，这些年来你心中会有恨吗？我是指对於我。」

    「我完全没有过那种想法，最後会变成这样只能怪我太自以为是了。」

    小岑对着我点头示意并挥了挥手，她缓缓转身将自己的背影没入了茫茫人海之中。

    其实那时候我对她说了谎，我的确曾经以为，如果当时能早一点知道，或许和馨蕊的拥抱就不会只存在於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