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的芦花(44)
那种清净无为与辽阔!取代了太多的自许自责!所以人也可以像一棵树,那样单纯的活着!快乐的活着!当年烦恼的问题,如今看来,都是多余的!] 辛夷说:[对!对!那时候是很闷!] 老伯讲的是1965年之前的事。62 [我那时候想:命运怎麽走是没有人可以了知的! 国家,社会,个人,家庭的命运怎麽走?也未可知? 能掌握的只有自己!可是自己的身T又常生病,那麽可以掌握的只有自己的心了! 我17岁时就是这样想的! 心要正! 1 一切就可以随机应变!而一切的烦恼都是多余的!] [对!对!] 老伯又说:[当时,父亲那一代,失败主义很强烈! 他们经历日本的统治,国民政府的统治,一直觉得有志未伸!觉得外面,自己失败!很不甘愿! 可是你这样想也没有用?你要能够改变!怎麽改变? 改变环境,不可能! 那就要改变你自己的心! 在白sE恐怖时代,你敢怎麽样?] 老伯发表不少他的感想。nV人却在那里窃笑! 在稻浪中,在广大的天空,因为,那个时代好像十分的遥远了!不合时宜! 1 现在这麽民主自由了!2010年的秋天。 正是彼一时此一时也。 农村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是道德是有些沦落?看不到年轻人? 秋天是耕读的好季节。 稻子快可以收割了。白云不停的变换着。好多的小青蛙跳来跳去! 辛夷依靠着老伯。满心的甜蜜!遮掩不住昨夜的缠绵? 农村在当年发展的脚步是很慢的。 不过也高楼林立? 远远看去就是高高的波堤。下面就是虎尾溪。还是有所谓的溪边公路。 三个人走了一回。辛夷是到处遇见熟人。 1 辛夷突然想到一件事,就跟李蜜说:[你陪老伯到处走走,我先回去煮饭。] 李蜜说:[好吧!] 辛夷走了以後,李蜜跟老伯说:[老伯!辛夷好像改变了!] 老伯说:[回到自己的家,踏上自己的土地,b较有安全感吧?] 李蜜却说:[不只是这样喔?] [怎的?] 李蜜说:[他自由了!] [自由?] 李蜜说:[她不再与人争胜了!] [争?] 1 [她失败以後,这十几年来,一直在与人争胜!] [没有安全感吧?]老伯说。 看着稻浪,老伯语重心长的说:[她回到自己的土地来了!] 李蜜不解的说:[自己的土地?] 应该是娘家的土地。 老伯说:[不也是你自己的土地?] 老伯的说法是:有土地才有感情,感情的归属的说法。也就是Ai土地,Ai这一块土地,Ai台湾的说法。 李蜜坦白的说:[不!不是!我从来也没有这种感觉?] 老伯自顾自的说:[人很奇怪!回到自己的土地,之後,那个内心的磁场就会强大起来!人长大以後,心蒙了尘,心的yUwaNg无量,看法想法,自然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