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的芦花(46)
人的要求不一样?满足点也不同?因人而异吧? 李蜜调皮的挑着老伯一眼问。 [阿?我哪?] 老伯狠狠的看她一眼说:[你要有东西可以反抗!可以颠覆!] [阿!老伯我不要,那样会命苦!] [为什麽?]老伯问。 [像哪吒呀!命又y又苦!] [你可以在一个家里面改革颠覆,再造一个圆圈,在里面改革颠覆!再造一个圆圈,在里面改革颠覆!这样玩下去!一生也就玩完了。]老伯说。 [哈!您是在骂我!] 老伯说:[也不是?这种革命的特质!不是人人有的?] [後!欠揍!] 辛夷出来,问说:[你们在谈些什麽?] 李蜜调皮的说:[谈X格的发展,与人生的展望!] 夜也深了。正要休息,只听门口有人猛烈的敲门。 老伯怕有什麽意外,就去问话! [是谁呀?] [是知哥,我有话要跟你说,我又睡不着了,我带点小菜来!]就是那天开着克莱斯勒的瘦小的老男人。 他说的极诚恳,老伯就开门让他进来。 走过碎石子路,在路灯下,竹影中,他理个平头,一脸乌黑,有一双温柔的眼睛,还有希腊鼻子。 [不好意思!在乡下老是睡不着?] [是谁?]辛夷在里面问。 1 [是我钉板,辛夷姐,是我!] 领他坐定。65 辛夷接过小菜,弄个盘子出来。 又开始泡茶。 [不好意思!]他跟老伯说。 [没关系!相见有缘!]老伯客气的回答。 他说:[让我说说话!我快闷Si了!] 辛夷问:[怎麽了?钉板!] 那是大姐的观照。 也是一种对故乡的感情。 1 嫁出去以後,老公事业越做越大,从工头变成建商。 盖了好多房子。 後来倒了。她逃到山上,依靠师父。老公却自杀了!nV儿去投靠一位大她30岁的文友。家就毁了! 师父辞世。她下山来投奔李蜜,李蜜安排她投靠将军的nV儿天珠儿。 芦花把根扎在沙地上。她的根又肥又大,耐得住风雨飘摇! 根与根连结成网状!很难拔起。 这跟人生是一样的。 连结在一起。 钉板说:民国86年,房地产垮了,他做的工程有好几处收不到工钱。他是个工头,工人的工资早就发出去了!